“書記,我來了。”
“把這篇文章傳給燕京李書記那裡,李書記的秘書張宏你也有他的電話,你們做好溝通就行。”
陳平波把寫好的草稿給於延景。
現在離大會的閉幕也沒多久時間了,現在趁著大家都在,趕緊把水再攪動起來。
按照省委書記李信的說法,現在地方上的人都在等著契機,然後再攪動風雲。
現在就憑個人威望,沒有做黨內統一思想,就想讓大家伸出脖子等放血,哪有這樣的好事!
而且現在國家的財政轉向利好,經濟麵持續向好,以前是中央困難,實在要救它一救,現在可不是當初的局麵了。
加上中間陳平波為了打擊國際派,寫了好幾篇打擊西方燈塔的文章,不少人已經逐漸醒過來了。
從行動上就可以看出來,派去留學的人明顯的減少,以及對文科出國留學的扶持直接斷崖式下降。
畢竟大家能進入體製內都不是太傻,大多數人都還是學習過辯證法的,基本的認知就在那裡。
實際上很多學者也是對西方派的學說嗤之以鼻,後世很有名的溫勁旅教授,就是很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不過他自己也曾經留學過,現在已經脫離他原來的軌跡,被陳平波推薦到體改委上班了。
最主要還是不少副主任都讀過他的報告之後,覺得很不錯。
他平調級彆,調任宏觀調控體製司任副司長,級彆和現在的陳平波一樣,但是手中的權力那是天差地彆。
“書記,這是陳平波傳過來的文章。”
文章張宏自己就看過幾眼,說實在話,他真的寫不出來,或者說不會朝這個方向去延伸去寫。
文章的標題是,《我們是否需要再次回到明清的縣令承包製》
過去明清的縣令,手底下有什麼東西?有縣丞、主簿、巡檢、驛丞。
其他都是不在朝廷供養體係的官員,屬於胥吏,那都是要縣令去養的。
縣令一年的俸祿才多少錢?所以他們的需要去搜刮當地百姓稅收。
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不能跟隨舊社會時代看齊,把地方的財政餘財搜刮一空,地方政府如何維係龐大財務支出。
我們現在要養的乾部不是舊社會時代的所能比擬的,地方上吃財政飯的人員更多。
僅僅維係地方上的人員就讓地方財政苦不堪言,要發展經濟的錢從何而來?
我看過晚清地方縣令杜鳳治的日記,明清時代對牙行過戶房子收稅奇高,而地方上的百姓乾脆就直接不交稅負。
形成了地方上跟朝廷對著乾的局麵,最後,地方官一旦即將離任,就大肆低價簽過戶文書,撈取最後一道錢。
我們不能重蹈前麵曆史的覆轍。
後麵又扒拉一大堆都是地方上的艱難,要中央不要一味的雁過拔毛,也要給地方上留下一定的發展財富。
李信看慣了在本朝敘事的文章,再看陳平波直接跳躍到明清敘事的文章,確實有些新穎。
不過陳平波這種滿篇大嘲諷,怪不得他不願意自己去乾,這真的是直接指著上邊,你們這樣乾遲早藥丸。
“這個文章你看了沒有?”
對著一旁的張宏說道。
“我接手的時候瞄了幾眼沒看全,不過陳平波確實真是大膽,敢這麼直接諷刺。
直接對比封建王朝,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