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莊安下意識忽略了,鶴洲市是跟省裡和黑今省合作搞的。
“不對啊陳書記,我們不是占股40嗎?怎麼會比省裡錢還少了?”
市長莊安也很是疑惑,另外兩家應該是平分,要麼省裡占股40,黑今省那就自剩20,不可能黑今省就10,那有什麼意義。
陳平波一聽,這市長一講起錢,現在省裡的什麼樣都不管了,一定要撈到自己的兜裡邊。
“省裡確實隻占30,比我們份額少,但是省裡和黑今省,不會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
他們自己在外邊也自己投資股市裡的互聯網企業,而且基本都是藍籌股。
現在股市裡的互聯網企業漲的厲害,賺的自然是比我們多了。
我們沒有那個本錢去這樣玩,省裡卻有這樣的本錢來,我們天生比人家矮一節,沒辦法。”
聽陳平波這樣一講,市長莊安頓時就明白了,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覺得可惜,喪失賺錢的好機會。
“陳書記,當初你怎麼不說,讓我們這邊也多投一點錢進去,也就一年多的時間,賺這麼多。
上哪裡去找這種生意?實在太劃算了。”
市長莊安現在完全就鑽到錢眼裡邊去了,一心想賺大錢,賺多一些,最好都給鶴洲市賺了。
“市長,我們這是投機行為,當初我們也是一次試探,看看能不能賺到錢。
我們是政府機構,哪裡能錢都砸到裡邊,萬一不賺錢呢?全部都虧了怎麼辦?”
原先還全部心思鑽到錢眼的市長莊安,被陳平波這麼一說,也一下就醒悟過來。
想起自己是個市長,不能跟賭徒一樣把錢都梭哈到股市裡邊。
剛才高亢的情緒開始收斂起來,莊安感覺自己剛才確實有些失態,不過這麼多的錢,由不得他不失態。
換成其他落後市的市長來,會比他更不堪,這筆錢放在哪裡都是一筆巨款。
“書記我剛才的話讓你見笑了,不過聽到這麼多的錢,真的很難不激動。
之前我在廣播局,和鶴洲市的財政都不能比,但是跟書記你賺到的這筆錢來說,就更不值一提。
怎麼講呢,就跟鄉下人沒見過世麵一樣,難免有些激動。
這次我們鶴洲市算是不缺錢了,很多的工程都可以開工建設,以及教育方麵都可以批下去很多款項。
之前各縣很多地方都出現拖欠教師工資,至於教學樓危樓之類的,那就更不用講了。”
市長莊安開始給市委書記陳平波講市政府的用錢問題,現在鶴洲市財政開始水漲船高。
把之前各縣的教師工資都給補齊,還給各縣一些經費援助,不過市裡也有很多工程要乾,不會給各縣太多的錢,不然也不至於先欠著東陵縣的一半分紅。
現在有陳平波在海外搞那麼多錢過來,市財政完全可以燒經費來拉升鶴洲市的經濟。
另外就是把鶴洲建設和鶴洲教育,以及各方麵給拉上來,都可以用錢去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