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裙子躺下!”
吳冬明看了馬南和郝神醫一眼,“我說,你們給她針灸。”
“啊?”
馬南和郝神醫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隨後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
“多謝老板給機會!”
“那我們現在就準備!”
就連苟意涵都不由得吃了一驚,“你……你讓他們動手?你……你自己不……不親手治療?”
“你不是更信任馬南神醫和郝神醫嗎?”
吳冬明笑道:“而且老子也懶得動手。”
“放心吧!”
馬南鄭重地說道:“有老板的指導,我們肯定沒問題!意涵,你快躺好,現在趕緊給你治療一下,你這病情確實有點嚴重!”
苟意涵緊緊地咬牙,沒辦法,隻能脫掉裙子躺好。
在這三個男人的麵前脫了裙子,對於她來說確實很緊張。
皮膚不斷地顫抖著。
好在馬南和郝神醫都對女人不感興趣,所以他們的眼神古井無波。
而吳冬明又因為釋放了體內的那些衝動,所以現在他也很平靜。
當苟意涵看到他那平靜的眼神時,不由得微微一愣。
心裡暗想:這怎麼可能?這個混混怎麼可能對我的肉身不感興趣?在外麵都有幾個家夥流了鼻血,而他……難道這個家夥隻不過是表麵上裝得那麼花,而他實際上,卻是一個正人君子?
不禁對吳冬明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絲莫名的好感。
隨後,吳冬明開始指導馬南和郝神醫為苟意涵針灸。
另一邊,謝裡南一身疲憊地下了車。
“應該快到了吧?”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馬南那個家夥,躲著等死就算了,竟然還敢跑到這裡來重新行醫,看來他這是真的不把謝家放在眼裡。當然,還有那個叫他出來的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吧?”
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而已,謝土不可能搞不定。
至於現在嘛,還是先找個酒店開個房間,先休息一下,然後再說其他。
出了車站之後,正想打輛車去酒店,就在這時,忽然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女孩正在喂幾隻小流浪貓。
在那個女孩的不遠處,還有兩個男子看著。
那兩個是保鏢!
謝裡南並沒有特彆關注那兩個保鏢,而是依然在看著那個女子。
眼睛裡麵的亮光越來越明顯。
心裡暗想:這女子竟然是少見的九陰之體?這可是極品的爐鼎!這要是拿下,嘿嘿……
當下向著那個女子走去。
那兩個保鏢頓時快步走了過去。
護到了女子的身旁。
謝裡南就像是沒有看到這兩個保鏢一樣,看著女子,笑著說:“好有愛心的小姑娘。”
女子抬頭看著他,好奇地問道:“老先生,你是從外地來的?”
“是的,”
謝裡南笑著說:“我這是第一次來這裡,想不到一出車站就遇到了你這麼有愛心的姑娘,真是難得。”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不過是隨手喂一下貓而已,你看它們多乖。老先生,你也喜歡貓嗎?”
“當然喜歡。”
謝裡南笑著說:“小姑娘,我看你的身體似乎有點問題。”
“啊?”
女子微微一愣,然後說道:“我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啊!”
“陰氣有點重,”
謝裡南笑道:“這就是你的問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的父母……可能出事了吧?”
聽到這話,女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你怎麼知道?”
那兩個保鏢立即護到了女子的身旁。
“小愛小姐,彆理他!”
“我們快回去吧!”
護著她就走。
這女子正是黃小愛。
她又深深地看了謝裡南一眼,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之下趕緊離開。
謝裡南看著她離開,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