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想要搞錢訓練死士謀反!
雖說,這其中可能還有其他的隱情。
但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乾帝忌憚他了。
被皇帝忌憚的下場是什麼?
死呀!
秦肆熙現在或許沒病,但也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甚至,明白自己已經快要被弄死了。
所以才會慌不擇路的來找他求援。
給他送金銀財寶,也是為了給乾帝示弱。
這種時候彆說金銀財寶了,就算是讓他將王妃送出來,他也會立馬點頭。
他表現的越弱勢,越卑微,乾帝才越不會忌憚他。
“所以這跟咱們回不回京城有什麼關係啊?”蘇琦低聲問道。
“有關係,也沒關係,本宮隻是不想回去。”
“也懶得回去。”
“等陸炳回來,咱們就繼續出發吧。”秦夜搖搖頭,望向了京城的方向。
現在,他帶兵征戰草原,自由無拘束,那真叫一個如魚得水!
回到京城,回到乾帝麵前,他就得繼續裝下去,繼續示弱!
不然難保乾帝不會對他的觀感發生改變。
畢竟,有仁王秦肆熙這個前車之鑒在。
他能不出現在乾帝麵前,還是不出現的為好。
“嘶...說到這個,陸炳哪去了?”
“好像有半個時辰沒見他了。”趙斌開口問道。
“去京城了。”
“有點事讓他辦。”秦夜擺了擺手,坐著啃起了肉乾。
“......”
京城,皇宮。
“報!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陸炳帶著一馬車珠寶到了皇宮門前。”
“說是,仁王殿下獎勵了太子殿下一些珠寶,太子殿下借花獻佛,要拿這些珠寶來孝敬皇後娘娘。”一名禁軍跑進了金鑾殿。
“讓他送去就是了,下去吧。”乾帝擺了擺手,揮退了那名禁軍。
“喏!”禁軍連忙退了出去。
“珠寶...仁王送夜兒珠寶乾嘛呢?”蘇驍皺了皺眉。
林佑琛則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半晌才一臉明悟的抬起了頭。
“前些日子,仁王在去隋國的路上,攔住了夜兒。”
“他要插手四方商行的事!”
“被夜兒婉言拒絕了。”乾帝緩緩開口。
“哦!他是想拍太子殿下的馬屁!”蘇驍挑了挑眉。
四方商行那麼大的買賣,哪是拍馬屁就能拍來的!
看來這仁王這次要白費心思咯!
“後來,仁王當著朕暗龍司探子的麵說,他要爭!”
“爭奪皇位的爭!”
“朕的探子說他不該爭,也不能爭。”
“他卻說,同為父皇血脈,他為何不能爭!”
“好!既然他相爭,那朕就讓他爭!”
“朕先讓他去陰曹地府,問問父皇他爭不爭得!”乾帝說前半句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可緊接著便換上了一副冷臉。
如若,仁王是名副其實的大乾人。
那仁王說出這句話也無可厚非。
此言雖然有些悖逆,但他也不會去過多的管。
隻會讓暗龍司的探子看好他,不讓他擁有起兵的實力就是了。
畢竟,他隻是一個王爺,又是親兄弟。
他無論如何都威脅不到自己,那他心裡是什麼想法,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