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來,就指著容縣王,痛心疾首地喊道:“容縣王!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你勾結草原,私蓄兵馬,意圖造反!”
“還想拉著我們所有人給你陪葬嗎?”
“我早就看出你不安好心,所以才冒死向太子殿下揭發你的陰謀!”
“還有這個劉萬石,就是你勾結草原,支援草原糧草,並且囤積糧草的證據!”
“你還不認罪!”
看到攸縣王帶著劉萬石出來。
容縣王和其他王爺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攸縣王這家夥還真成了太子的走狗!
太子竟然沒有殺了他!
容縣王指著攸縣王,氣得手指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攸縣王,分明是你自己其心不正,被太子殿下抓獲,此刻為了脫罪,反過來誣陷本王!”
“太子殿下,休要聽他胡言!”
其他王爺看看容縣王,又看看攸縣王,再看看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的太子秦夜,一個個冷汗直流。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隻有各位王爺粗重的呼吸聲和容縣王故作委屈的喘息聲。
攸縣王一看容縣王還敢倒打一耙,立馬跳了起來。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容縣王臉上了:“我呸!容縣王,你個老匹夫!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敢說劉萬石不是你的人?你敢說萬豐倉裡那堆積如山的糧食,不是你造反的籌碼?”
“你敢說城外那些私兵,不是你的手筆!”
他越說越激動,轉身對著其他王爺喊道:“諸位王兄王弟!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容縣王狼子野心,他想造反,還想拉著我們所有人一起死!”
“現在太子殿下英明,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繳獲了糧草,擊潰了私兵!”
“你們還要跟著這個反賊一條道走到黑嗎?”
“現在棄暗投明,向太子殿下坦白,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
攸縣王這番話,可謂誅心。
既揭露了容縣王的罪行,又動搖了其他王爺的意誌。
果然,一些本就心裡有鬼,忐忑不安的王爺開始動搖了。
眼神閃爍,不敢再看容縣王。
容縣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攸縣王:“太子殿下,萬不可聽信他一派胡言!他這是構陷!”
“對,就是構陷!”
“劉萬石是誰?萬豐倉又是什麼?老臣一概不知啊!”
“至於私兵,更是無稽之談!”
“老臣對陛下,對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殿下若是不信,老臣...老臣願以死明誌!”說著,容縣王就要掙紮著去撞柱子。
當然,他的動作慢得堪比蝸牛,就等著有人來拉他。
果然,旁邊幾個和他綁得比較深的王爺趕緊攔住他:“王兄不可啊!”
“王兄息怒,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定會還您清白的!”
秦夜冷眼看著這場鬨劇,就像看一群小醜在表演。
他等容縣王表演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容縣王要以死明誌?好啊。”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容縣王的假哭都噎在了喉嚨裡。
“但是在死之前。”
“請你好好解釋一下,這些糧袋上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