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海寇和東鎮軍府查起!”
“所有涉案人員,無論涉及到誰,一律嚴查不貸!”乾帝連連點頭。
“兒臣的錦衣衛,也該出手了。”
“不對外查,隻查京城內部!”秦夜冷聲道。
他的錦衣衛,自從搬到明麵上以來,還沒有大刀闊斧的乾過!
大多都是用來打探情報。
現在,他得讓京城這些老不死的,好好領教一下錦衣衛的手段!
乾帝聽到秦夜要讓錦衣衛在京城內部動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拍大腿:“好!早就該讓這群見不得光的家夥亮亮相了!”
“老是藏著掖著,真當朕的刀不快嗎?”
“夜兒,你打算怎麼乾?”
秦夜眼中寒光閃爍:“既然有人想躲在暗處攪風攪雨,那咱們就把這潭水徹底攪渾!渾水,才好摸魚!”
“父皇,您讓暗龍司去查海州那條線,挖他們的根。”
“兒臣的錦衣衛,就在京城動手,敲山震虎,打草驚蛇!”
“他們不是害怕那些王爺開口,吐出不該吐的東西嗎?”
“不是想滅口嗎?”
“好啊,那咱們就偏偏把動靜搞大!”
“兒臣這就下令,讓錦衣衛以協查北境逆案,清剿殘匪的名義,在全城範圍內進行大搜捕!”
“重點就查那些今日在朝堂上,拚命為王爺們開脫求情的官員府邸!”
乾帝聽得連連點頭,興奮地搓手:“妙啊!這個借口好!協查逆案,名正言順!”
“看誰還敢說三道四!查!給朕狠狠地查!”
“就算查不出刺殺的直接證據,也能找出他們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罪證!”
“到時候,一樣收拾他們!”
皇後在一旁聽著父子倆殺氣騰騰的對話,有些擔憂地提醒道:“陛下,夜兒,如此大動乾戈,會不會引起朝野恐慌,京城沸騰?”
秦夜冷靜地回道:“母後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錦衣衛辦案,隻抓該抓之人,隻查該查之證。”
“不會騷擾普通百姓。”
“至於那些官員...他們自己屁股底下不乾淨,難道還怕查嗎?”
“越是恐慌,才越容易露出馬腳!”
“父皇,請您賜下一道旨意。”
“準許錦衣衛在京城便宜行事,凡有阻撓辦案者,可先斬後奏!”
“準!朕這就給你寫手諭!”乾帝毫不遲疑,立刻讓馬公公取來筆墨。
當場寫下了一道手諭,加蓋了大印,交給了秦夜。
秦夜接過手諭,心中大定。
有了這道護身符,錦衣衛就能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
“事不宜遲,兒臣這就去安排。”秦夜雷厲風行,立刻起身。
“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乾帝目光灼灼,充滿了期待。
他憋屈了一天,此刻終於感到了一絲快意。
皇後看著兒子挺拔而充滿殺氣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陛下,夜兒這手段...是不是太快了些?”
乾帝擺擺手,打斷她的話:“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
“朝堂如今已是朽木叢生,膿瘡遍布,不用猛藥,如何能根治?”
“夜兒做得對!這惡人,總得有人來做!”
“朕相信他有分寸。”
秦夜出了殿門,早已候在外麵的陸炳立刻迎了上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