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瀝瀝落下,一陣寒風吹來,帶著刺骨的寒冷,迎麵撲來,猶如利刃撫麵。
一場雨水,讓洛京的氣溫驟降。
一個秘密的地方,英華郡主楚漓被關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南方的衣服。
氣溫驟降,即使身為練武之人,氣血旺盛,也不免感到寒冷。
英華郡主縮在牆角邊,三麵都是鐵棒製造的牢籠。
外麵還有兩個守衛看著。
英華郡主楚漓透過兩個巴掌大的窗戶仰首望著如墨的夜空,不時有一點雨水飄進來。
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蜷縮在牆角邊,緊摟著雙臂瑟瑟發抖,有時雨水從窗口飄落在了她身上,讓她更加寒冷饑餓。
寒冷伴隨著饑餓,英華郡主楚漓的臉色蒼白虛弱無力,腦中回想起被關起來前一幕幕。
此刻她心裡充滿後悔,憤怒,仇恨,還有濃濃殺意。
當初安營紮寨,夜裡她接到飛鴿密信,一位他最信任的人,讓她獨自一人去一個地方,有要事情商議。
就是因為太信任了,所以她獨自一人偷偷去赴約。
沒有想到卻中了圈套,後來就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猜不出,當時渾身也酸軟無力,一身的武藝都用不出。
自從她醒來,隻有兩個守衛看著她,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人來看過他。
那兩個守衛也很少和她說話,平時就送一些水和飯菜。
保證她不餓死,至於味道,也可以說,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菜。
但是她卻吃得津津有味,目的就是為了活命,逃出去。
英華郡主楚漓觀察一下鐵欄外麵的情況,兩個守衛坐在牆角邊,喝著酒吃著菜,旁邊還有一個火爐,用來烤火。
兩個守衛,一胖一瘦。
瘦的守衛,渾身有些哆嗦,罵罵咧咧道:“這鬼天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今年有些反常,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胖子喝了一口酒,哈了一口氣。
身上暖和了不少,胖子脂肪厚,比瘦子耐寒。
“我們穿了那麼多衣服都還冷,你說那個女人豈不是更加寒冷。”
瘦子看向牢籠中,縮在牆角邊的英華郡主楚漓說道。
“那肯定是冷得要死。”胖子不在意點頭道。
“胖哥,上頭把這麼一個女子扔在這裡,讓我們在這裡看著,也不管不問。”
“他們現在外麵好吃好喝享受著,讓我們兩個倒黴蛋在這裡看著,真是太不公平了。”瘦子抱怨說道。
“還好,有酒有菜,算是不錯了。”胖子還是比較樂觀的。
“胖哥,這個女子扔在這裡幾天,沒人問,估計沒有什麼背景。”
“這大冷天的,要不要把她放出來,陪我們哥倆喝幾個。”
“再給她一點吃的東西,到時候我們哥倆也可以樂嗬樂嗬。”
“這女子長得太美了,要是能睡一次,我死了也願意。”瘦子一臉猥瑣笑道。
“你小子不要命了,我可聽說那女子可是有武藝在身,十分厲害。”胖子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