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忙阻止:“薄先生,那個項鏈真的真的沒有那麼貴重,直接提出來就好了。”
然而薄雲深仿若未聞,扣子一顆一顆解下來,直看到顧汐小臉上飛上淡淡的紅雲,他才住了手。
他指腹輕輕提起那顆布靈布靈、閃閃發光的吊墜,好看的眉宇挑了挑:“可這項鏈是女式的,我不一樣戴在身上嗎?”
顧汐無言以對,支支吾吾。
一顆男士袖扣讓她戴在哪裡?當發卡彆頭上還是戴在胸前當胸針?還是係個紅繩吊脖子上?好像都不好。
畢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男士的東西,會讓人聯想到定情信物。
到時候又是一件解釋不清楚的麻煩事,薄雲深知道了也會拉下臉來,認為她心機深沉。
“知道了,”薄雲深把顧汐的糾結儘收眼底,如玉手指點了點眉心,“你應該不喜歡我送你的回禮,我再送你一樣彆的。”
這不是商量的語氣,這是肯定的語氣。
顧汐下意識就要拒絕。
若是薄雲深又送她一件禮物,那她是不是又要送回去一件?這來來回回來來回回的,不就成了一個死循環了嗎?
彆人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她這裡是禮物來回沒時休。
顧汐剛要開口拒絕,薄雲深道:“我和你一樣,不喜歡欠人人情。”
顧汐挑眉,不喜歡欠人人情這句話她可沒有說過。也就在心裡yy了一下。
仿佛看穿了顧汐的心思,薄雲深淡淡一笑:“你這麼好心請我喝下午茶,不就是想和我扯平嗎?我也一樣。
至於之前的袖扣,我薄雲深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你若是不喜歡可以扔垃圾桶。”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顧汐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隻能點頭微笑:“讓薄先生破費了。”
“沒有破費,你畢竟是小輩。不過如果真的不想讓我破費,你可以說一件你比較喜歡的禮物,就像我這條項鏈一樣,可以隨時戴在身上,洗澡都不摘下來的那種。”
薄雲深說話太認真,公事公辦的語氣,像是在談判,顧汐抿唇,想歪的念頭剛出現,就被一棍子打的煙消雲散。
薄雲深隻是想把這個人情還的徹徹底底,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買的東西她不會時刻戴在身上,薄雲深會一直破費下去,那不是給她沒臉嗎?
顧汐想了想,也不拐彎抹角,晃了晃空蕩蕩的手腕:“那就買一個玉鐲吧。”
“好。不過玉鐲種類琳琅滿目,要不要我們約個時間我帶你去挑?”
顧汐想了想,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來這個東西必須經常帶在身上,若是不喜歡,經常帶著也膈應人。
二來呢,她也可以親自把關一下。買個一般的喜歡的玉鐲就可以,免得讓薄雲生破大費又是一個好大的人情。
打定了主意,顧汐點點頭:“好。改天約個時間。”
“可以。”薄雲深端起一杯清茶放到唇邊,顧汐看不清他的表情。
接下來兩人幾乎沒怎麼交流,薄雲深一壺一壺地喝著茶。窗外是小橋流水的美景,還有小提琴演奏的舒緩音樂。
顧汐是沒想到薄雲深這麼的愛茶,她作為東道主,也就陪著他一壺接一壺地喝。
一趟又一趟的跑廁所。
叮——
去廁所的路上,顧汐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個陌生人請求添加好友的信息:
【顧汐,我是蘇沁月,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顧汐,你這個第三者你不敢嗎?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