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你究竟想耍什麼花樣?”薄瑾城一把握住了顧汐的手腕,毫無憐惜,就像是鐵鉗一般。
這個時候越反抗,隻會越受傷。
“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沒有燭光晚餐,沒有禮物,甚至沒有幾句好話,你就想睡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薄瑾城的手微微鬆了鬆。
顧汐扁嘴:“我的手腕好疼,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上麵若是有紅痕……”
薄瑾城鬆開了她。老太太那,他撒撒嬌或許可以蒙混過關,但是薄雲深可不是那麼好糊弄,
特彆是他還警告過他,不許少顧汐一根頭發。
看著顧汐手腕上的一道紅痕,薄瑾城如芒在背,他拉起了顧汐的手,這一回是小心翼翼,嘴巴裡卻是十足的嫌棄和厭惡:
“你什麼樣的人也配擁有這樣嬌貴的皮膚,稍微碰一下就會紅,真的是……”
薄瑾城想到薄雲深威嚴的麵容,還有惹怒他的後果,氣呼呼的吐出一口氣,溫熱的指腹觸碰上顧汐的手腕,輕輕的幫她按摩。
好在紅痕很快退去。不然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把顧汐的手扔回去,薄瑾城施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今天很好,我薄瑾城不會再碰你。”
說完這句話,他仔細的留意著顧汐臉上的每一寸表情,沒有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失落和後悔,他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裝。
倒是有一絲絲不易覺察的欣喜,大概是他剛才為她按摩手腕的緣故。
“今天的事情不許向任何人說。還有我的嘴巴是我不小心磕的,明白嗎?”
顧汐點頭。沒想到薄瑾城人還怪好嘞,從來都是甩鍋給她,沒想到這一回竟然幫她背鍋。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這月亮也沒從西邊升起來呀。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客廳。
他一雙大長腿已經是刻意的等著顧汐,和顧汐並排走進來,已經是給足了她的臉麵,相信老太太和小叔也是無處挑刺。
然而老太太再次拍桌:“瑾城,你簡直不像話,你怎麼可以讓汐汐給你開門呢?你是男人,就是這麼寵媳婦的?”
“快,給汐汐拉椅子,”老太太看向顧汐又換了一副截然相反的語氣,“汐汐,坐奶奶這邊來。”
薄瑾城:“……”
他咬著牙,默默的給顧汐拉開椅子。
施紅玉的目光更是如同激光筆,恨不得在顧汐身上戳出一個又一個血洞。
男人在外麵掙錢,回到家就該受到女人的跪舔,老太太這樣簡直是偏心到了極點。沒有10年腦血栓乾不出這樣腦殘的事情。
老太太似乎察覺到那道淩厲的目光,看了過來。
施紅玉一秒變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聲音黏黏膩膩的:“汐汐呀,待會兒可要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顧汐眨眨眼睛,一臉疑惑。
“怎麼啦?”施紅玉笑的8顆烤瓷牙都露在外麵。
“你不是一直都喊我顧汐嗎?怎麼現在喊我汐汐?有些不大適應。”
施紅玉笑容一滯。這個該死的女人,故意拆她的台是吧?不過這個女人沒有這樣大的狗膽,純粹是智商欠費。
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她冠絕天下的寶貝疙瘩。
施紅玉忍著厭惡:“我看媽喊你汐汐挺好聽的,以後就喊你汐汐吧,這樣比較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