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城趕到老宅的時候,所有人都被他的造型驚呆了。
明明已經是夏季,薄瑾城卻圍著厚厚的圍巾。
雖然搭配的很好看,在空調房裡也不會熱,但總覺得哪哪都怪怪的。
“兒子,大夏天的怎麼圍上了圍巾?快取下來。”施紅玉上前就要伸手。
薄瑾城躲開,沒好氣道:“最近韓劇看多了,覺得很好看。
沒聽過皇上的新衣嗎?我可是堂堂薄氏總裁,彆說夏天圍圍巾,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當街拉屎,也有大把大把的人排隊給我舔,你們不要大驚小怪。”
後麵的話,薄瑾城聲音壓得很低,薄老太太耳背,自然是聽不到。
薄瑾城心裡也很無奈又氣憤,顧汐那個女人竟然下死手,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指甲劃痕。
這一看就是女人的傑作,若是不藏著掖著,肯定是丟臉丟到姥姥家。
他這脖子半個月至少不能見人了。
薄老太太皺眉:“瑾城,汐汐呢?”
“我從公司直接來的,沒有和她一塊。”薄瑾城這句話也說謊了,他根本沒敢回公司,他這滿脖子鮮血淋漓,和蘇沁月就沒法交代。
他直接去了醫院,做了最好的處理,醫生保證不留疤,並且半個月內會好。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院內傳來引擎聲,接著房門推開,進來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
不得不說,看起來很登對。
薄瑾城看清進來的是自己老婆和自己小叔,一張臉頓時就綠了。
眾人目光落在薄雲深的脖子上,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是一臉的古怪。
這叔侄倆是商量好的嗎?怎麼都是圍著圍巾?薄瑾城給人的感覺是韓偶劇男主,而薄雲深給人的感覺是上海灘殺伐決斷的財閥霸主。
同樣是圍著長圍巾,隻一眼就高下立見。
“小叔,你這條圍巾哪裡買的?也太好看了吧?”
薄嫣然星星眼,圍著薄雲深轉圈圈,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心動,說話都帶了口水音,
“小叔,你若是進軍時尚界,絕對能引領時代潮流,這身搭配簡直絕絕子。”
薄瑾城臉一黑,心裡有些不舒服。自己的親妹妹不向著自己,反而是向著一個外人,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這還沒完,就連施紅玉也開始了恭維:“確實很好看,我還以為是最新的單品呢。”
薄老太太的誇誇語雖遲但到:“我兒子真是越來越帥了,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麼說來著,叫做帥炸天際,真不知道將來便宜哪個小女孩,嗬嗬嗬……”
薄瑾城:“……”
同樣是圍圍脖,對他就是腦子有病,對小叔就是各種恭維。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區彆對待,薄瑾城簡直氣不活了。
“小叔,你怎麼會和我老婆一塊過來?”薄瑾城的話中帶刺,隻有薄雲深聽得出來。
薄雲深眼眸危險的眯起。他正懷疑顧汐鎖骨處的抓痕就是薄瑾城乾的,沒想到這小子就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去醫院談個項目,偶遇了汐汐,所以一起過來了。”
“顧汐,你去醫院乾什麼?”薄瑾城看向顧汐,質問道。眼神冰冷刺骨,不會是打胎補膜之類的吧?
他就知道顧汐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卻在他麵前裝的冰清玉潔,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