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可以說是半夜三更了,薄雲深找他的老婆,這是幾個意思?
白天已經警告過他了,如今就來這一出,這不是蹲在他頭上拉屎嗎?
薄瑾城一個急刹靠邊停車,監視犯人一樣看著顧汐:“接電話,外放,我聽著。”
顧汐坦然接通了手機。
她或許曾經覬覦薄雲深,但薄雲深從始至終都是帶不動,對她不會有什麼彆的情愫,自然不會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顧汐,你現在在哪?”薄雲深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還有隱忍的關切。
薄瑾城一聽就怒了。
顧汐剛要張口,就被薄瑾城捂住了嘴巴。把她的後腦死死的抵在了椅背上。
他的手指有淡淡的,她熟悉的煙草味,也有彆的女人的香水味。
顧汐恨不得一口把他的手指頭咬斷。
薄瑾城宣示主權:“小叔,我老婆自然和我在一起。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
對麵沉寂了幾秒鐘,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顯然不打算搭理薄瑾城:“顧汐,你在不在?”
薄瑾城咬牙切齒的瞪向顧汐,鬆開了她。
顧汐無視刀子一樣落在身上的目光,忙道:“小叔,我在,有什麼事情嗎?”
“小叔,我說了,你找我老婆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薄瑾城忍無可忍,再一次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顧汐,你現在怎麼樣?沒事了吧?”薄雲深問。
顯然,薄瑾城再次被無視。
薄瑾城一臉黑線。
“小叔指的是……”顧汐沉吟。
“自然是你被傭人下毒的事情,我有警局的朋友告訴我的。”
“奧”,顧汐心中閃過感動,“我沒事了小叔。現在正在從警局往家趕。”
“真的沒事?她做的飯菜你沒有吃一口嗎?”
“沒有,一口沒吃。”
“那就好。”
兩個人都沒了話,薄瑾城終於逮住了機會:“小叔,你不覺得你太過關心我的老婆了嗎?畢竟是聯姻叔侄,做事情也要注意分寸,這種事情你給我打電話不就好了嗎?”
“嗬,”隻一個字就帶了十足的寒意和上位者的威壓,薄雲深似乎才騰出心思修理薄瑾城。
薄瑾城皺了皺眉,心道大事不好。
果然,薄雲深幽冷森寒的聲音傳來:“薄瑾城,誰給你的膽子跟我這樣說話。老婆差點沒命,你的關注點隻是那些捕風捉影的吃醋?你是個人?”
薄瑾城漲紅了臉。
薄瑾城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更不敢在薄雲深氣頭上反駁,然後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顧汐,你乾的好事!”薄瑾城瞪著顧汐,恨不得把她當場吃了。
顧汐不甘示弱:“薄瑾城,你把話說清楚,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全程跟你在一起,可是什麼都沒有乾。”
“小叔關心我是好心,你若是覺得小叔關心我有彆的非分之想,你應該去警告小叔,跑到他公司裡,找到他家裡,和他當麵對峙,而不是來拿我出氣。”
“拿女人出氣,找軟柿子捏,這就是你的本事?”
薄瑾城氣笑了:“顧汐,我是你老公,還說不得你了是嗎?說一句話你就有100句在這等著,怎麼?你不服氣?”
“我小叔那麼關心你,你應該很得意吧,你心裡應該也知道,他對你過分關心了,就因為我沒證據,你就在這裡胡攪蠻纏,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