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太太扶著薄老爺子走進祠堂的時候,薄瑾城正乖乖巧巧地跪在蒲團上,虔誠的做著禱告。
兩位老人的火氣立馬就消了,特彆是老爺子,甚至升起了幾絲愧疚。
“讓你跪你還真的跪呀,行了,快起來吧,去吃早飯。”
“謝謝爺爺奶奶。”
吃早飯的檔口,薄瑾城把小荷下毒的事情講了一遍。
本來這件事情就和他沒有多大的關係,經過他的嘴巴一講出來,更是和他沒有半分錢瓜葛了。他顯然就是無辜被牽累的。
薄老爺子第1次當著孫子的麵數落薄老太太:“你也是,就算是說氣話,也不能讓孫子去跪一夜的祠堂。”
“顧汐再好,有孫子重要嗎?你不要拎不清輕重。你……”
薄老太太瞪過去,薄老爺子還想說什麼,後麵的話被生生的噎了回去。
薄瑾城垂眸扒著飯,餘光看向薄老太太,眼裡的怨懟幾乎藏不住。
如果不是這個吃裡扒外的奶奶天天的吹枕邊風,爺爺早把薄氏集團全部交到他手中了。
他很多次都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奶奶的親孫子。他看顧汐才像是奶奶的親孫女。
吃過飯,薄瑾城剛坐上車就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
“薄先生,範心雨要見你,不然不肯在認罪書上簽字。”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很不耐煩,畢竟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一來浪費自己的時間,二來監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但是薄瑾城的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而是2班人。
範心雨長得不賴,也很年輕,為了他不惜做出破釜沉舟的壯舉,如今心心念念的隻想見他,這讓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裡是滿滿的優越感。
正好上午工作不多,他不妨去監獄一趟。
“好,我這就過去。”薄瑾城答應的太過爽快,把警員想好的措辭都噎在了喉嚨裡。
監獄裡,隔著玻璃,薄瑾城看著範心雨,擺出高冷禁欲的模樣,拿起了電話放在耳邊。
“喂,薄先生,我是被冤枉的,是小荷的母親急需一筆錢包養小鮮肉,這才威脅我配合她做出綁架,然後從她女兒那裡要錢。”
“後麵她看到我家裡值錢的東西很多,竟然起了歹心,臨時起義要打劫我,我也是正當防衛,失手用膠帶捂死了她,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薄瑾城麵無表情,嘴角微微的扯了扯,逼格十足:“範小姐,故事編得很精彩。”
“還有彆的事情嗎?”
他是來聽聽這個女人是如何對他癡戀欲狂的,而不是來聽她編故事。
範心雨見薄瑾城要走,忙道:“薄先生,說起來我和你還有些淵源呢。因為20多年前,你出生的那家醫院,我母親就在那裡當護士。”
“她還抱過你呢。抱過你之後就懷了我,這緣分是不是很神奇?”
薄瑾城挑眉,確實有些淵源,但不多。他站起身來。這次是真的沒耐心了。
“薄先生,你如果不想一夜之間失去一切,就聽我說完,好不好?”
範心雨的語氣帶著懇求,但眼睛裡卻閃爍著精光。
她本以為這回死定了,沒想到卻是否極泰來。本以為是塌天大禍,沒想到卻是潑天的富貴,她怎麼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