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月毫無防備,被打的一下子跌到了牆上,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嘴角的血跡直接流了下來,腦袋懵懵的,她楚楚可憐的看著薄瑾城,依然是嘴硬不承認,承認了他就死定了,他不會那麼傻。
“瑾城哥哥,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求求你相信我。我生產的時候昏迷了,或許或許孩子被人調包了也未可知,總之我真的沒有背叛你。”
薄瑾城嗬斥:“劍人,事情已經明擺著了,你還嘴硬?”他又一腳踢了過去,蘇沁月疼得慘呼一聲。
薄紅紳本來是怒氣衝天,但看到這麼嬌滴滴的小美人被彆人暴打,他心裡也軟了下來,有些於心不忍。
剛要開口勸一句,小小瑾被施紅玉抱了過來。
施紅玉臉色鐵青:“三個月了,就算是養條貓養條狗也是有感情了。小小瑾我們還是會養著,就當養隻狗養隻貓解解悶了,他那一口飯我們還不缺。”
“就是這個女人立刻馬上給我攆出去。”施紅玉瞪著蘇沁月,目眥欲裂,果然婆媳乃是天敵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來人,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幾名保鏢圍了上來。
蘇沁月隻能轉頭跪求薄紅紳和薄瑾城原來,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字字泣血,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被冤枉的,可越是這樣,薄瑾城就越生氣。
蘇沁月若被證實是冤枉的,那他的身份就會暴露了。
“把蘇沁月帶到車上,我來解決。”
很快,蘇沁月被拎小雞一樣塞到了車上,薄瑾城一副被戴了綠帽子的樣子,和父母告了彆,上車。
蘇沁月哭的眼皮子都腫了,看到薄瑾城上車,整個身子本能的縮了縮,以為又要得到一頓胖揍,結果薄瑾城一言不發,把車子開到了二人經常幽會的,蘇沁月的名下的公寓。
“以後你就在這裡老老實實的呆著。”
薄瑾城把蘇沁月留在公寓,抽了一根又一根煙,蘇沁月不敢上前,生怕又要挨一頓暴打。
薄瑾城的性格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是事實,如果薄瑾城確定了她背叛他,打死他都不足為奇。
蘇沁月躲在了衛生間裡,直到聽到離開,他才敢打開衛生間的門。
從樓上看著薄瑾城開車離開,蘇沁月都有些雲裡霧裡,不敢相信薄瑾城就這麼輕飄飄的饒過了他,這不科學。
蘇沁月把房門反鎖,給章澤去了一個電話,然後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章澤,怎麼辦?薄瑾城如今還沒有徹底相信我給他戴了綠帽子,如果他相信了,一定會打死我的,怎麼辦?你快來救救我。”
章澤沉吟,“薄紅紳不是已經和小小瑾驗過了嗎?醫院的係統不會出錯,已知小小瑾千真萬確不是薄紅紳的孫子,可是薄瑾城還在聽你的狡辯,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除非……”
“除非什麼?”蘇沁月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可是這個靈感一閃而過,快的他沒有抓住。
章澤道:“你想呀,小小瑾千真萬確不是薄紅紳的孫子,薄瑾城還聽你狡辯,甚至沒有對你大打出手,不像他平時一貫的風格,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可能事先知情,當然不是知情我和你,而是……”
“而是薄瑾城不是薄紅紳的兒子?”蘇沁月接口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否則不能解釋薄瑾城這樣一個暴躁脾氣為何如此菩薩心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