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城在薄雲深耳邊,把他知道的通通都說了。薄雲深冷漠的眼神一掃,薄瑾城又把他猜測的還不能確信的也說了。
最後是什麼底牌也沒落下,把他知道的吐了個乾淨。
顧汐一直觀察著薄雲深的神色,可是這個男人高深莫測,天人之姿,無論她怎麼端詳,她都沒有看到這個男人臉上有任何變化。
如果不是薄瑾城的嘴巴在那張張合合,顧汐都懷疑他什麼都沒有聽到了。
薄雲深聽完起身理了理西裝,然後上前拉住了顧汐的手,拉著她走出了包廂。保鏢也浩浩蕩蕩的跟了出去。
空蕩蕩的包廂裡隻留下了薄瑾城一個人。
雪花飄飄……
薄瑾城呆坐了很久,眼睛裡的神色變幻莫測。手腕和胸口的錐心之痛,一陣一陣的傳來,一個是小叔給的,一個是顧汐,不,是小嬸嬸給的,彆的不說,就這1點還倒是有些般配。
薄瑾城自嘲的笑了一聲,右手扶著沙發站了起來,一臉慘白的走出了包廂,渾渾噩噩的走在走廊上。
猛的一個炮彈衝了過來。
楚浩軒找顧汐都要找瘋了,電話打不通,他沒頭蒼蠅一樣找來找去,終於看到了薄瑾城。
他嗷一聲就衝了過去,生怕男人跑了,一把就拽住了男人的手腕,而且是左手。
薄瑾城疼的慘叫一聲,豆大的汗珠就落了下來,整個人也是癱倒在地,痛苦不已。
楚浩軒傻眼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臥槽,你碰瓷啊,小爺可什麼都沒做。”
薄瑾城疼得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我問你顧汐呢,顧汐到底被你怎麼樣了?你再不說,我可要報警了。”楚浩軒又揪住了薄瑾城的衣襟不住的搖晃他。
好巧不巧又觸碰到了胸口上顧汐的咬痕,疼的他又是齜牙咧嘴。
“我靠,你這碰瓷的技術裝的很像呀,你不當演員可惜了。”
薄瑾城哆嗦的唇,恨不得跳起來把眼前的二缺揍成豬頭,可是他現在沒有力氣,全身疼的要命。
他隻能強忍著痛苦,一邊倒抽著冷氣,一邊說道,“彆晃了,疼。”
“臥槽,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彆人聽到還以為我怎麼著你呢?”楚浩軒驚恐的瞪大眼睛,觸電一般鬆開了薄瑾城,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薄瑾城怕這個二貨又來搖晃自己,再次深吸一口氣,說道,“顧汐跟她的男人走了。她……”
“你放屁,我不信。”楚浩軒又一把把薄瑾城揪了起來,滿眼凶狠。
薄瑾城整個人已經被折騰的快要暈過去了,連忙糾正,“她跟一個男人走了。”
“這還差不多,跟誰走了?”
薄瑾城嘴唇動了動,想說薄雲深。可是連他都不相信薄雲深會和顧汐在一起,眼前這個二貨就更不信了,隻要他一開口,他完全不懷疑這個男人又會抓住他瘋狂搖晃。
所以他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現在給她打電話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她現在應該能有時間接電話。”
楚浩軒半信半疑,還沒摸到手機,手機就已經響了,是顧汐打過來的。
顧汐打電話報了平安,說有事情先回去處理了,而且請客費用她已經結了,讓他們儘情的玩。
“好的汐姐,讓你破費了,你沒事就好,你忙你的,有需要幫忙儘管跟弟弟說啊。”楚浩軒滿臉堆笑的講著電話,可是掛了電話,小臉立刻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