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彩連連求饒,“海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蘇海反而越打越凶。
田彩隻能向蘇沁月求饒,“沁月,女兒,快來救救媽媽,媽媽快被打死了。”
可是蘇沁月卻一動不動,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麼會這樣?她從高高在上最尊貴的公主一下子淪為了最讓人不齒的野種。
這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她這個母親就這麼浪嗎?就算管不住下半身,好歹也要像施紅玉一樣,好歹要生一個蘇家的真正子嗣才行啊,
她怎麼就這麼傻,這麼笨?好好的一手好牌被她打了個稀巴爛,
她根本不配做她的媽媽。
蘇沁月不僅不會上前為田彩求饒,她都恨不得上去踹兩腳。
上一秒還雍容華貴,珠光寶氣的田彩,此時連乞丐都不如,被蘇海打得氣息奄奄。
大屏幕已經被族老們關掉。幾個族老上前勸道,“蘇總,那麼多人看著呢,先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拉下去,以後再做處置。”
蘇海打人打的氣喘籲籲,被族老們一勸,神誌也清醒了一些,連忙讓傭人把田彩拖了下去。
就像拖死狗一樣。
台上的蘇沁月,剛才還眾星拱月,現在她的周圍卻是一片真空地帶,所有人都用異樣鄙夷的目光看著她。
眾目睽睽之下,蘇沁月仿佛被扒光了衣服。
她現在隻有滔天的恨意,恨田彩。這個蠢貨,把她美好的一生都給毀了。
如果她早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以她蘇沁月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很完美的把這件事情解決,如今呢?
一切都完了,完了。
她的豪門千金體驗卡,不到半天就到期了!不!
蘇沁月梨花帶雨,“爸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我沒有那樣的媽媽,我隻有你這一個的爸爸。”
之前有女兒的光環罩在蘇沁月的身上,蘇海看她,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如今,這個蘇沁月成了父不祥的野種,他看問題也就毒辣了。
蘇海是誰?商海沉浮的老油條,一看蘇沁月這眼神,這說出的話,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鳥。
那是親媽,說不認就不認。
而他這個多金老爸,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卻上趕著來認他,哪來的臉?
“來人,把這個孽種也給我拉下去!”
蘇沁月如遭雷擊,臉色蒼白如紙,瘋狂的搖頭,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剛才還對她千好萬好,恨不得把心給她掏出來的爸爸,此時竟然這麼的翻臉無情。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蘇沁月絕對不可以被當眾拖死狗一樣拖下去,這樣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