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兩名警員死死的按住肩膀。
警員不愧是警員,那手就像鐵鉗一樣抓再了他的肩胛骨上,幾乎把他的骨頭捏碎。
蘇海哪受得了這份罪,疼得齜牙咧嘴,哪還有半點蘇家家主的體麵?
蘇海眼神慌亂,但還是色厲內苒的嘶吼,“你們憑什麼亂抓人?你們鄭所長的,我要申訴,我要抗議。”
為首的人麵無表情,“鄭所長因為貪.汙受.賄已經被收押審訊,怎麼?看蘇大老板這個樣子,看來又要加上一條罪名了,對高官使用賄賂。”
蘇海聽了這話,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潑下。
怎麼會這樣?
他上麵的人剛倒台,緊接著就是他,這一切絕對是陰謀,是一個連環陰謀,是一個連環針對他的陰謀。
蘇海突然狠狠的瞪向陸軒,是這個小子,除了這個小子,沒有人對他有這麼大的仇恨,
可是這個小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怎麼會?
虎父無犬子,難不成陸家的血脈竟然這麼強大?
獨獨留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活口,竟然讓他們逆風翻盤了不成?他不甘心。
蘇海還是不想束手就擒,他還在掙紮。終於,他看到為首之人的臉,察覺到這張臉有些熟悉,然後很快想起了這人是誰。
他一喜。
“等等阿sir,我還請你吃過飯呢,您不記得了?”
蘇海把姿態放的很低,這顯然在垂死掙紮了。
為首的人冷笑連連,“一頓飯而已,回頭我請你吃十頓。帶走!”
為首之人本來是公事公辦的樣子,結果被蘇海挑明他還吃了他一頓飯。什麼意思?幾個意思?難不成吃頓飯也要被扣上收受賄賂的名頭嗎?這個蘇海簡直是找死。
於是為首之人一個眼神,鉗製住蘇海的兩名警員就把他的西裝下擺撩了上來,罩在了蘇海的腦門上,
然後把他的肩膀按得很低很低,直低到了胯部以下。
可憐蘇氏財閥的大總裁,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大人物,此時身子被迫弓成了一個蝦米,隻能看見自己的腳下。
狼狽的像條喪家之犬。
蘇海就這樣被人壓著,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中走出了大廳。
走出陸家大門的時候,那群狗仔記者們更激動了。
雖然蘇海被扭著佝僂了身形,腦袋也被西裝罩住,但是蘇海是誰啊?經常上電視上雜誌,而且他們這些記者就是專門來拍蘇海的,自然對蘇海有全方麵的了解,
所以彆說蒙著腦袋了,就算是燒成灰,他們也認得他。
這些記者們本以為挖到了蘇沁月薄瑾城那樣的大瓜已經是頂天了,沒想到後麵還來了一個瓜中瓜,雷中雷。
這可把記者們高興壞了,一個個樂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高興的像是在過年。
他們對著蘇海不停的拍攝,直到蘇海被按進了警車,他們也坐進了汽車,摩托車,電動車,總之是各顯神通,一路追拍過去。
派出所的門衛大爺看到警車後麵浩浩蕩蕩的追了一群人,都是架著長槍短炮,眼神亮的像燈泡,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以為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