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廂房安靜的有些嚇人。
陰常天麵色更是陰晴不定。
“今日…多謝秋少的款待,本少還有要事,便先告辭了。”
陰常天起身準備告辭。交代的任務不僅沒有完成,反而暴露了一些不該暴露的東西,此次回去……難以交差。
“不急。”蘇木秋淡淡開口:“菜還熱,酒還多。”
陰常天背後之人是誰,以及他此行的目的,他都還不知曉,又怎會如此輕易的便讓他離去。
“…秋少。”陰常天再欲推辭。
但,蘇木秋又豈是那般好說話的人。
“說好的不醉不歸,陰少這就要走,是不給本少麵子?”
“……”那雙眼眸,讓陰常天瞬間膽寒。
“陰少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怕是很難走出去了。”一旁的墨塵頭也不抬的說道:“畢竟,似你這般不堪的天驕,也隻能忍氣吞聲的老實交代。”
蘇木秋眉目微微一挑。
“……蘇木秋,你彆太過分了!”
蘇木秋:“……”
氣氛,已然達到了一個邊界點。
“陰少,你若敢動手,今日怕是很難堪的。”墨塵道。
轟——
陰常天本就是一個脾氣暴躁之人,何時受過這般折辱,且在蘇族大門前,心中怒火便已險些壓抑不住。
黑暗之力如潮水般肆意而出,整個廂房瞬間被黑暗之力彌漫。
“愚蠢。”蘇木秋暗罵一句。
轟砰——
神皇之力轟然炸開,恐怖之力如山嶽之重般轟向蘇木秋。
整個廂房內,空氣被急劇壓縮。
蘇木秋頭未抬,手中酒杯隨意一扔,杯中之酒灑出,化作一道極其詭異的弧度在他的側麵形成一個屏障。
陰常天的力量就如轟在棉花上一般,那酒似能吸收力量一般。力量觸碰之時,陰常天的力量急速消散。
“拙!”蘇木秋手指微彎,被扔出的酒杯瞬間裂開,隨之被一股黑暗之力包裹,化作數道黑芒爆射而出。
陰常天瞳孔驚顫,黑芒狠狠轟在他的左臂之上,切割出數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腥血瞬間灑落一地。
陰常天身影暴退,卻發現身後一個無形的屏障將他阻攔。
愕然抬眸,這才發現方才的一擊,不僅僅未傷到蘇木秋絲毫,桌上的酒菜竟是沒受到絲毫的波及。
他竟忘了,這裡可是蘇木秋的地盤。
暗中,定然有著不少強者。
而且,哪怕沒有其他人,僅僅一個蘇木秋,便足以讓他徹底留在這裡。
誠然,他手中還有諸多底牌,但身為前任蘇族少主的蘇木秋,手中的底牌,定然也不會比他少。
今日,蘇木秋給他的震撼,當真是顛覆他的想象。
左臂之上,鮮血緩緩流下,但此時內心的驚駭遠遠大於手臂上所帶來的痛疼。
一旁,墨塵依舊默不作聲的喝著酒。
此時,他才知曉,在蘇木秋眼中,陰常天為何那般的不堪。
僅僅一擊,便清楚的展現兩人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兩人雖僅差一重境界,但其實力......
哪怕陰常天突破至神皇九重甚至達到神皇九重巔峰之境,都絕不可能是蘇木秋的對手。
底蘊之差,太過龐大。
“腦子一般就算了,實力還如此不堪。”蘇木秋重新拿起一個酒杯,一邊為自己倒酒,一邊說道:“說說吧,身後之人是誰,此行的目的,又是什麼?”
“如實說了,便讓你回去複命。但若你再不老實,你知道的,殺你這種事......我做得出來。”
陰常天雙手垂下,皆已抬不起來,手臂上,鮮血依舊不停的滴落。
他雙眸低沉,麵露掙紮之色。
反抗,已是死路。
但......一旦透露,他回去亦是不好交代。
陰常天的掙紮,蘇木秋自然儘收眼底,也並未再逼迫,而是轉眸看向一旁的墨塵,笑著問道:“墨兄,不如猜猜他背後之人是誰?”
“陰獄,少獄主。”墨塵頭也不抬的說道。
陰常天:“...?!!!”
“哦?”這個答案,同樣讓陰常天驚異。但方才陰常天身上的氣息波動已然告訴了這個答案的真實性。
墨塵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他來蘇族,無非就是兩件事。”
“試探蘇木春的實力與態度,以及談合作。”
陰常天:“???!!!”
“而有此目的之人,陰獄之中,並不多,就那麼幾位。夏侯一族與聞人一族的天驕,以及陰獄少獄主。”
夏侯,聞人,便是陰獄其餘兩大家族。
“再聯想陰常天為何能坐上陰氏一族的天驕之位......能有如此實力與權力的,便隻剩下一位了。”
“想來,陰氏一族的那位前任天驕的實力,已然威脅到了這位少獄主的地位,不然,他絕不會冒險與陰氏一族中的高層之人聯手做出如此之事。”
陰常天渾身顫抖,少獄主與他陰氏聯手之事竟都被眼前這人猜到?!
蘇木秋轉頭看向陰常天,笑道:“看來,墨兄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本少確實想不到,這背後之人,竟會是陰朔秋。”
陰獄少獄主,陰朔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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