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焚火之墓核心區域的過程,遠比進入時順暢。
身懷“封天帝焰”本源,又得了“燎原”的完整傳承,秦墨對火焰法則的理解與掌控已不可同日而語。
隕神炎淵外圍那些狂暴混亂的能量與法則亂流,在他眼中不再是無序的絕地,而是能清晰感知其流動規律與薄弱環節的“特殊環境”。
他甚至能隱約感應到這片天地間殘留的、屬於上古火神們的悲壯意誌,胸口的赤金光核時而發出共鳴般的微顫,仿佛在與逝去的輝煌告彆。
他避開了來時遭遇“心淵迷障”和眾多炎魘的區域,選擇了一條相對偏僻但能量流動更“順從”的路徑。
沿途遇到的零星炎魘,遠遠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威嚴、古老以及深邃的火焰波動。
大多本能地退避,不敢上前滋擾。
偶有不長眼撞上來的,秦墨甚至無需動用全力。
隻是引動一絲“封天帝焰”的統禦鎮壓之意,或是隨手一道融合了多火特性的火焰束,便能將其輕易擊潰、淨化。
約莫三日後,秦墨的身影自那片永恒的暗紅天穹下走出,重新踏上了焚火之墓外圍相對“正常”的焦黑大地。
回首望去,隕神炎淵方向依舊火光衝天,法則轟鳴,仿佛一場永不落幕的浩劫戲劇。
但他知道,自己已從這場戲劇的觀眾,變成了一個帶走了關鍵“劇本”和“道具”的局外人。
沒有過多停留,秦墨辨明方向,朝著焚火之墓的出口,也是連接玄黃位麵傳送陣的方向疾馳而去。
歸心似箭,不僅僅是想離開這危險之地,更是迫切地需要一處絕對安全的環境,來消化此次堪稱脫胎換骨的巨大收獲。
又過了兩日,前方終於出現了熟悉的景象。
那座矗立在焚火之墓邊緣、由暗紅色金屬鑄造的宏偉堡壘,灰燼壁壘。
當他穿過壁壘洞開的閘門,踏入那相對“涼爽”且穩定的內部空間時,負責值守的赤霄軍團戰士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秦墨大人!您……您回來了!”
值守的將領衛燎匆匆趕來,看到秦墨雖然衣著略顯破損,但氣息沉凝深邃,眼神明亮銳利,遠非一月前進入時可比,不由得露出驚訝與敬佩之色。
能獨自進入焚火之墓並活著返回的,近千年來都屈指可數!
“衛將軍,有勞掛心。”
秦墨微微頷首,“煩請啟動傳送陣,送我回玄黃位麵。”
“是!大人請隨我來!”衛燎不敢怠慢,立刻親自引路。
跨位麵傳送陣的光芒再次亮起,空間轉換的熟悉眩暈感傳來。
當秦墨的雙腳重新踏在玄黃位麵神隻聯盟總部傳送殿那堅實光滑的地麵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殿內值守的守衛看到他,同樣麵露驚色,連忙行禮通傳。
片刻後,秦墨便出現在了議事殿門口。
推開殿門,文正心與英無眉的身影映入眼簾。
文正心依舊站在那巨大的星圖前,眉頭似乎永遠微微蹙著,在思量著聯盟的萬千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