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原本是讓人幸福美滿的祝詞在這尖銳的聲音中美好的意境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就算不懂大夏語的人,初聽怪異,但隻要一回味就讓人心底一寒。
“堂~~前,他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不兌上諾言,豈能瀟灑?”
“輕吟~”
“歎青梅竹馬。”
“這才是戲曲唱腔。”石久讓感慨道:“厲害啊,方言、念白、戲曲、說唱。一首歌居然融合了那麼多種元素。”
一段長吟唱後,這首歌走向了結尾。
鄧風羽二話不說就拿起葡萄調製潤喉的茶水就遞給了劉茜茜,看著她臉上就算帶著厚厚妝容都蓋不住的潮紅,關心的問道:“怎麼樣?還好嗎?”
他很清楚這首歌對劉茜茜的難度,肺活量不夠的話還真唱不好。
尤其是最後一段吟唱,對她嗓子的挑戰尤為的嚴重。
不過也正是她這種要破不破的音讓這最後一段的吟唱讓人感覺格外的毛骨悚然。
劉茜茜輕搖頭,但眼神中的亢奮告訴鄧風羽她現在很開心。
噸噸噸喝了幾大口潤喉茶後她輕舒長氣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笑著道:“沒事沒事,我還好。”
想起還沒有謝禮,劉茜茜連忙拉著鄧風羽對著台下、嘉賓和攝像頭鞠躬謝禮道:“謝謝!”
南天有二快步走到他們身邊:“掌聲感謝兩位帶來的《囍》。”
帶著他們回到嘉賓們身邊坐下後他這才開口對石久讓等三位嘉賓問道。
“請三位老師給觀眾講解一下您對這首歌的理解。”
石久讓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後這才說道:“我對大夏文化理解不深,隻是隱隱覺得鄧先生寫的歌詞包含了一些讓人驚悚的東西。再具體的我就說不清了。”
“不過就單從曲子來說,它有西方得樂器、還有電子音、中式的二胡嗩呐等等融合得非常好,讓人一聽就能分辨出這是一首中式音樂。”
“鄧先生不愧是音樂鬼才,他這首歌把方言、戲腔、念白、rap等多種元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韻律。”
“久石讓老師的讚美非常的高啊。”南天有二笑著點頭,然後問道:“那中島老師您覺得呢?”
中島美嘉道:“茜茜小姐唱得很好聽,變調的戲曲腔,怪異的方言和這首歌完美契合。我現在唯一可惜的是對大夏文化理解太少,不太明白這歌詞裡的意思。”
說著她還搖頭苦惱的歎了口氣。
劉茜茜聽著她的誇讚小臉紅的喲,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好意思解釋。
她也不好說她的戲腔是臨時學的,不是故意唱不準的……
至於那個方言……
她又不是魔都人。。。
而且鄧風羽教的也不準啊!
想到這劉茜茜羞惱的瞪了一眼那個滿臉無辜,事不關己還在憋笑的臭家夥。然後對著中島美嘉道謝。
看中島美嘉說到這就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南天有二朝她道謝後對梶浦由記又問道:“那梶浦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