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阿嚏!”
“哎!還是經驗不足啊!”
學校圖書館內,披上軍大衣的鄧風羽吸了吸鼻子小腿不自然抖著對暖爐取暖。
“這幕戲我就應該在大理抽時間拍了的!”
此刻的鄧風羽說話都帶著顫音,明顯冷得不輕。
劉茜茜白了他一眼:“你就彆抱怨了,你就那麼幾場戲,我還要穿短袖拍好幾場呢!”
“你又不用吹風!我可是在這零下十幾度,穿著短袖靠著冰冷冷的牆,吹著冷風!”鄧風羽說話一抖一抖的:“要不換你試試,保證一吹一個不吱聲!”
劉茜茜捂嘴笑道:“那可不關我的事,這是你自己決策失誤。”
哎!悔不當初啊!
緩和過來後,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執念’鄧風羽一咬牙一跺腿拿起喇叭喊道:“各部門注意最後檢查一遍現場,趁著陽光正好我們抓緊拍攝!”
…………
下午的陽光穿過窗照射在鄧風羽的身上帶來了短暫的溫暖。
風帶動白色的窗紗在半空中飄舞,調皮的時而越過半倚在窗前的人影,時而又纏繞在他身旁。
“哢!”
副導演想發火可麵對主演時隻能轉為無奈:“導演…您能不能克服一下彆抖啊…”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那麼不耐冷呢!
是不是虛啊?
副導演心裡的吐槽鄧風羽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肯定站出來大聲反駁:一個月前劉茜茜可是追了我一個多小時我都不帶喘氣的!
怎麼可能虛!
你虛我都不虛!
鄧風羽心裡也苦啊!
本能反應我也控製不住。
而且這零下十幾度的大風吹著,怎麼能不抖?
“要不我們換一件校服吧?這夏天的校服也太薄太透了,沒有暖寶寶這冷風一來我頂不住啊!”
“那個…”言丹晨猶豫著要不要給個建議。
主要看副導演沒說她也不敢說…
劉茜茜鼓勵道:“師姐,有什麼建議你就說說,說不定管用呢?一直卡在這也不是個事。”
“就是…”言丹晨咬了咬牙一閉眼道:“其實,導演你可以先在室外的習慣溫度的同時加以運動,然後再回室內拍這場戲!”
室內有暖氣加上鄧風羽拍戲暫歇時都是大衣裹著,在被冷風吹的時候才會那麼容易發抖。
這是身體給大腦發出要加衣服的警告。
她把自己拍戲的經驗說了出來:“我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時導演就是這麼指導我的,效果很好。”
鄧風羽聞言看向自從言丹晨說出這個辦法後就低頭看監視器裝鵪鶉的副導演。
副導演尬笑著抬頭解釋:“辦法好是好,就是吧…容易感冒…”
“我也是擔心導演的身體。”
開什麼玩笑!
要是自己開口讓導演去冰天雪地站一會萬一出什麼事這鍋不是背我身上啦?
鄧風羽開口就帶著濃濃的不滿:“在這麼ng下去,我不單單感冒,我還得發高燒!”
說完他拒絕老何遞過來的大衣,在一旁放置工作人員外套的地方挑了件相對比較薄的外套披上就往室外走去。
在外待了十多分鐘,確定自己習慣了室外的溫度後,這才走回到室內。
可室內的暖氣讓本就在發熱的他頓感暖和。
“來來來,趁著現在狀態正好快拍攝!”
坐在管理員位置的劉茜茜一抬頭就看到了鄧風羽在暖陽籠罩下微微發光的身影。
目光微移深邃的眼神,高聳的鼻梁,似笑非笑的嘴唇和那在陽光照射下有些透的校服。
白色的窗紗再次被和風吹起,那人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