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背上的兩人並肩漫步。
“郝姐,你最近怎麼了?”
看陳郝的心情好了許多之後,劉茜茜這才把藏了一上午的問題問了出來。
察覺自己上午有些小題大做的陳郝揉了揉鼻子。
陳郝遲疑了片刻,想了想對自己閨蜜好像又沒什麼不能說的。
“最近有個人在追我,可他在某些事情上說謊了,讓我有些煩躁。然後我拍的那部《大敦煌》……它裡麵有些情節影響到我了。”
“哦!”劉茜茜語調拉長,調侃夠後這才回到正題:“那你那個男……”
陳郝一瞪眼,劉茜茜改口:“預備朋友他騙你的事情嚴重嗎?”
“也不是很嚴重啦。”陳郝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主要是我還沒有完全出戲,這情緒有些擴大,就下意識的和他吵了一架。”
“啊!”劉茜茜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拉住韁繩讓馬止步:“怎麼還吵架了呢?要不是什麼大事還是趕緊把事情說開,拖久了不好,容易在心裡留下一顆刺。”
“昨天就說開了,我還告訴了他今天出來找你散散心,早點出戲。”陳郝也跟著拉住讓馬停下來,回頭道:“我早上就是被你那事勾了一下,情緒就又上來,所以才……”。
“哦哦。”劉茜茜拍了拍小胸脯無所謂道:“沒事就是好,而且上午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著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我好好偷懶。”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這半年多基本沒有假期,天天早八晚六,打工人都比我好,他們好歹還有周末休假!”
說到後麵她滿腹都是委屈,語氣和身體上都滿滿是怨氣。
心裡第n次罵起了那個在西半球導戲的鄧風羽。
要不是他跑了,這些事情又怎麼會落到我頭上。
她又何須天天忙著處理工作,忙著練歌?
哦,後麵那個不算,那是她自己想要做的。
雖然經過這半年多她已經正式確定自己貌似是真的不太適合唱歌。
王妃教她唱歌都教得快崩潰了。
王妃:這真不怪我……看在那三首半歌的份上已經儘力了,連帶著耐心都變好了些,實在是劉茜茜太難雕刻了!
麵對萬惡資本家的訴苦陳郝幽幽回道:“可他們賺的沒有你多呀。”
“我!……你!……”劉茜茜頓時語塞,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片刻後惱羞成怒的嗔道:“你還是不是我的姐妹了?!我連和你吐槽一下都不行啦!”
“行行行!當然行啦。”看對方要炸毛,陳郝忙讓馬兒回頭幾步和劉茜茜所在的位置齊平:“我這不是……安慰你嘛。”
“你想啊,你所付出的時間成本,勞動力最後都會化作無數金錢回到你的手裡。”
“而那些打工人呢,他們雖然周末有假期,可他們賺的沒有你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