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思雨和肖雅靜連切兩塊料子,全都切漲了,導致後麵又有一批沒有被社會拷打過的翡翠商人無腦衝進來,參與競拍。
一時間,排隊解石的翡翠商人很多,圍在她們身邊想要當場收風料子的人也很多,整個拍賣台一側的區域,熱鬨非凡。
吳越帶著那塊編號2185的料子,一讓再讓,最後也沒人關注他了,反正排隊解石的人數太多了,不差他一個。
龍思雨和肖雅靜切漲料子,全部賣掉了,給價都不低,一個賺了950萬,一個賺了875萬,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吳越趁亂抱著那塊極品料子離開了,走出公盤展區的大門之後,才給龍思雨打電話,讓她們到大門口的停車場彙合。
打完電話,吳越抱著這塊極品料子,在停車場找到了自己的車,一名保鏢慌忙幫他打開後備箱,讓吳越把這塊料子放進去。
後備箱是打開了,吳越卻用身體擋著所有監控視線,把這塊料子收進了小空間,並從小空間取出來一塊模樣類似的精品料子,李代桃僵。
吳越不知道有沒有人監視自己,但是小心謹慎無大錯,什麼都可以暴露,但是自己的底牌秘密絕對不能暴露。
龍思雨和肖雅靜出來了,兩個女人興奮得麵頰微紅,一見麵就給吳越一個深深的擁抱。
“謝謝阿越,你太給力了,今天我們又發財了,一天賺了近千萬,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嘻嘻,除去成本還能賺這麼多,有你在身邊,我們可以躺平了!”
吳越拍了拍她們,笑道:“我不喜歡你們躺平,跪著更有感覺。”
“你討厭啦!”兩人輕輕捶了他幾下,打打鬨鬨上了車。
他們的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後麵緊跟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跟到酒店。
吳越在半路上的時候就發現了,隻是裝作不知道。
進入房間之後,吳越拿出備用手機,進入衛生間給哥丹威打去電話。
“你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我剛才回酒店的時候,有人跟蹤我,極有可能是白家的人。他們太活躍了,得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彆太囂張。”
哥丹威恭敬的說道:“老板,白鳳嬌住在騰衝郊區的一棟彆墅裡,裡麵保鏢不少,至少有六七個。由於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所以才沒有向你彙報。不過我們已經摸清楚地形了,如果您想動手,強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吳越沉吟片刻,說道:“當初奈溫被白家保護得這麼好,極有可能是白鳳嬌的手筆,奈溫那個沙雕除了會挖礦,他懂個屁啊。你們夜裡動手,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甚至是最壞的打算。”
“明白,老板。”哥丹威應道,“我這邊有幾個乾臟活的兄弟,已經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準備。”
“阿威,你是他們的頭,你彆有事就好,其它的事情我不管,你看著辦。”
“謝謝老板,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哥丹威覺得老板還是關心自己的,自己和其它炮灰是不一樣的,給權給錢,簡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必須要對得起老板的信任。
掛斷電話,吳越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下的騰衝,眼神漸漸變得冷酷。
衛生間外麵傳來龍思雨的聲音:“阿越,你好了嗎?我想洗澡了。”
吳越回道:“剛才打電話了,還沒有洗,如果你們著急,可以一起。”
“你想得美,我要和阿靜一起洗。有你在,沒有兩小時出不來,耽誤時間。”
“嗬嗬。”吳越笑而不語,在哪乾正事不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