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很多,包括同個包廂吃飯的翡翠商人,他們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就看到吳越和肖雅靜站在廁所門口的位置,而萬汝良和同伴的呼救聲在廁所裡麵。
剛開始,大家在急切中帶著看笑話的意思,並沒有把這事看得太嚴重,直到同上廁所的其他人倉惶逃出來,並沒有看到萬汝良爬上來,才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老萬呢?不會還在糞坑裡麵吧?你們兩個怎麼不把他救出來?”
“艸,你特麼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麼不去救啊?老子快熏死了,根本睜不開眼睛,裡麵全是屎,看不到老萬在哪裡啊。”
另外一個陌生人則惱火的罵道:“關我毛事啊,我被他濺了一身屎,你們是他的同伴,趕緊賠我衣服錢,不然我報警啦!”
那些人一聽,似乎才清醒過來:“報警?對對,趕緊報警,說不定警察有辦法救人。”
農莊的老板聽到事情之後,也坐不住了,帶著一群廚師和服務員,拿著糞叉和竹竿,準備撈人。
他們作為經營者,如果顧客在這裡出事,也是脫不開責任的。
可是糞坑太深了,撈了半天,也沒把萬汝良撈起來,裡麵已經沒有會動的物體。
農莊老板嚇壞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糞坑裡沒有動靜了,這下子我又得賠償多少錢啊。一個大活人,怎麼想不開往糞坑裡鑽啊,這不是坑我們嘛。”
聽他的意思,顯然不是有顧客第一次掉進糞坑裡,以前也有類似的事件發生過,隻是不長記性,出事後,仍沒有改建旱廁。
吳越和肖雅靜早就避開了臭氣熏天的廁所,似乎也沒有便意了,站在人群裡看熱鬨。
“天有不測風雲,剛才還在一個桌吃飯的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老萬死得可真憋屈,怎麼就掉進糞坑裡淹死了呢?”
“壞事了,老萬因為喝醉了才掉進糞坑裡,我們在同一個桌吃飯的人,會不會擔責?”
“這話可不興亂說啊,同一個桌吃飯喝酒與老萬掉進茅坑裡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老萬的家屬要告也隻會告農莊老板,與我們這些人無關,他又不是喝酒喝死的。”
“有道理!”
同張桌子吃飯的狐朋狗友,先把自己的責任撇清,而不是努力組織救援。
龍思雨最後出來的,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聽說萬汝良掉進糞坑裡淹死了,這才興衝衝的跑過來。
彆人不知道裡麵的事情,她多多少少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這個老萬和吳越不對付,幾次挑事,想對肖雅靜下手,今天甚至讓人灌自己酒。
吳越碗裡的肥肉也想染指,他不死誰死?
“這就死了?”龍思雨不知道萬汝良怎麼出事的,但她隱約覺得,這事可能和吳越有點關係。
但是聽到周圍人群七嘴八舌的議論,卻似乎和吳越無關,因為吳越和肖雅靜一起,剛走到廁所門口,根本沒進去,萬汝良就出事了。
這個案子有點棘手啊,就算是福爾摩斯來了,也會頭疼,至於那個小日子的萬年小學生,也查不了不在現場的吳越。
吳越覺得,今天這事又開拓了自己的新業務手段,敵人不會再單一的失蹤了,偶爾也會有失蹤落水或者掉進糞坑了,死法可以更精彩,更多樣化。
半個小時後,警察來了,同時來的還有消防,以及急救中心的工作人員。
通過一番努力,終於把萬汝良的屍體撈了上來,用高壓水槍把他衝刷幾遍之後,醫務人員才能靠近,勉強給他做一次快速檢查。
有多快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