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妙茵立刻跳了起來,像一隻歡快的小鹿撲進吳越懷裡。
“阿越,你回來啦,事情都辦完了嗎?順利嗎?”
妙茵在吳越身上嗅了嗅,聞到一股淡淡的火藥味,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
“當然順利。”吳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走,不是說好了請你吃海鮮大餐嗎?”
“討厭!滿身的火藥味,哪裡有海鮮?”
“隻要你想,到處都是海鮮……”
“呀,你討厭啦!”
一夜無話,一切如常。
比起安娜所在瑞麗的傾盆暴雨,妙茵所在的曼德勒氣候,已經算是非常溫和和氣候了,可謂皆大歡喜。
第二天,角灣市場的翡翠交易依然如故,但一則小道消息,卻驚天動地,如同颶風一般席卷曼德勒的各個行業。
金三角大毒梟昆沙,以及曼德勒軍方的一名實權副官敏昂,連同他們各自帶來的幾十號手下,在城西一個廢棄的木材加工廠內,被人給一鍋端了!現場血流成河,沒留下一個活口,死狀極慘。
據說,軍方丟失了整整八車軍需物資。
幾十具屍體,被人澆上汽油,燒成了骷髏。
所有聽到消息的人,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第二個反應就是頭皮發麻。
這他媽是誰乾的?
瘋了吧!
同時得罪曼德勒軍方和金三角昆沙這兩大勢力,這不是什麼過江猛龍,而是不想在緬甸混了吧?
各種猜測的喧囂之中,有人猜是其他軍閥勢力下的黑手,有人猜是昆沙的對頭乾的,但查來查去,卻沒有一丁點頭緒,更沒有任何線索。
而吳越這個名字,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懷疑名單上,因為沒有證據,八竿子線索都查不到他的頭上。
開什麼玩笑,一個做翡翠生意的正經商人,雖然有點背景,有點錢,養了些保安,但怎麼可能有膽子和能力乾出這種捅破天的大事?沒人會把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
就在曼德勒風聲鶴唳之時,一直為運輸問題頭疼的查瑟,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他坐在某個翡翠倉庫的辦公室裡,沉默了許久。
曼德勒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陸路運輸的風險,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家族所在的內比都,和混亂的曼德勒對比,簡直是法律法規健全的文明社會。
許久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起電話,撥給了自己的心腹。
“通知下去,陸運計劃暫時擱置。”
“老板,那些客戶訂單催的太急了,我們沒有時間改變其它運輸模式……”
“準備車隊,把倉庫裡那批貨全部裝車。”查瑟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我們去仰光,走海運中,雖然慢點,但至少能夠送到客戶手裡,如果走陸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老板,我們這就安排下去。”顯然,查瑟的手下也聽到相關消息了,雖然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身為此次事件的幕後操縱者,吳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正殺也殺過了,慌有什麼用?沒出息!
當時屍體太多,親眼經曆者太多,他沒有把屍體收進小空間的必要,那樣以後更扯不清了。
一把火燒掉,反而更簡單,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對吳越來說,無關痛癢。
這天上午,他正在院子裡喝茶,思索著曼德勒的後續善後計劃,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吳老板,恭喜你,最近又要發財了。”電話那頭,是他在瑞麗的合作夥伴唐玉瑤,語氣激動得有些顫抖,“最近幾天,翡翠原石的價格瘋了,本月的分紅,你比以前賺的更多,你得請客。”
吳越眉毛一挑,隱約知道蘇晨曦和唐玉瑤的私人協定,不慌不忙的笑道:“嗬嗬,唐老板什麼意思,讓我請一條龍,還是兩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