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離開後,幾個女人並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她們也不知道這個案件與吳越有什麼關係,以為隻是普通的協助調查,隻是氣氛不太融洽而已。
吳越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臉色有些凝重。
沐雪的警告,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一個連自己管轄區內案件檔案都無權查閱的副隊長,對自己的威脅不大。
真正讓他感到不快的,是對方提起他父母車禍案時那輕描淡寫的態度。
“過去那麼久了,再調查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是啊,對你們來說,隻是一樁陳年舊案,一個躺在檔案櫃裡落灰的卷宗。可對吳越而言,卻是血海深仇,甚至一直潛在的威脅著他現在的安全。
正義?規矩?
吳越的嘴角浮現一絲危險的弧度,當所謂的正義和規矩無法給予公道時,那就隻能用自己的方式,來製定新的規矩。
他獨自回到書房,拿起手機,撥通張偉的電話。
“阿偉,用以前的渠道,去定製幾張我自己模樣的矽膠麵具,要最高仿真度的品質。另外,再準備幾套與我平時穿衣風格類似的衣服,以及體型差不多的安保人員,我要他們幫我辦點事。”
電話那頭的張偉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什麼,他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忙著組建保安公司的事情,但是老板吳越那邊的情況,他一刻也沒敢放鬆。
他知道,老板又要搞事了,於是立刻回應道:“好的老板,我馬上去辦,要幾套?”
“先來個五六套吧,做好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給我送過來,連同配套的衣服和保安,注意彆墅附近的監視人員,彆讓對方看出來什麼端倪。”
“明白!”張偉斬釘截鐵的說道。
吳越這次從緬甸回來,本來就想清理掉幾個仇家,隻是還沒等他動手,事情就一樁接一樁的找上門來。
現在剛清理掉雲信一家子,警方就跳出來把自己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放開了搞。
反正都是重點懷疑對象,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再懷疑,對方也找不到絲毫證據。
古蒼派,謝三爺,白家……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既然你們喜歡玩,那我就陪你們玩一場大的。
第二天下午,幾套可以以假亂真的矽膠麵具,以及配套衣物,悄悄送到了彆墅。
吳越讓幾個身材和自己最接近的保安換上衣服,戴上麵具。
鏡子前,幾個一模一樣的“吳越”站在一起,戴上鴨舌帽和太陽鏡之後,若非最熟悉的人,單憑肉眼,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分辨。
吳越小聲說道:“按照咱們製定的計劃,你們分批次的坐車出去溜達,把彆墅周圍的監控者吸引出去,在外麵的時候,儘量不要和這些人麵對麵接觸。”
保安們默默點頭,非常謹慎,生怕附近有監聽。
安排好這些“誘餌”後,吳越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用秘密賬號聯絡以前乾臟活的手下,讓他們幫忙查找傳世珠寶在昆城的總倉庫位置。
在真真假假的出行安排中,吳越跟隨一名假扮自己的手下,來到了郊區的一處人煙稀少的倉庫,這裡有他早就準備好的出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