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亭親眼看著兩個弟子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兩具脖頸扭曲的屍體,整個人都懵了。
那可是古蒼派的中堅力量,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得意弟子,每一個都身手不凡,在雲省江湖上赫赫有名。
然而,在這年輕人麵前,他們脆弱得像紙糊的娃娃,連一招都撐不住。
剩下的兩名弟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哪裡還敢上前攻擊,本能地後退,想要拉開距離,尋找逃跑的機會。
但是,吳越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快得讓人的眼睛都難以捕捉,似乎出現了重影。
“混賬,立即住手,敢殺我古蒼派弟子,你死定了!”白敬亭目眥欲裂,嘶吼著提醒,同時身體暴起,以最快的速度撲向吳越的位置,試圖救人。
可惜,他的速度在火力全開的吳越麵前,慢得可笑。
“哢嚓!”
其中一名弟子剛剛轉身,就感覺後頸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他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最後定格在自己師父那張驚駭欲絕的臉上。
骨頭錯位的聲音,像極了催命的音符。
最後剩下的那名弟子徹底崩潰了,他怪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院牆衝去,隻想逃離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他甚至用上了古蒼派壓箱底的輕功秘法,咬破舌尖,激發潛能,速度瞬間提升了一截。
隻要翻過這堵牆,隻要能逃出去,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踏足瑞麗半步,再也不進吳越的彆墅小院。
然而,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名弟子全身的汗毛瞬間炸立,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隻手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那股讓他絕望的、無法撼動的力量。
“跑什麼?遊戲才剛剛開始。”
吳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秒,頸骨再次傳來清脆的錯位聲。
四名古蒼派的精英弟子,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變成了院子裡的冰冷屍體。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清冷的月光,和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白敬亭本來快衝到吳越麵前了,看到最後兩名弟子也死了,他瞬間止步,硬生生收住了攻擊的姿態,愣在原地,渾身冰涼,手腳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闖蕩江湖大半輩子,殺過不少人,見過不少大場麵,自以為心硬如鐵,可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實力,超出了他的認知,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這不是打鬥,這是屠殺,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弟子,連他一招都擋不住,恐怖如斯。
“你……你到底出自哪個門派?練的是什麼功夫?”白敬亭的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恐懼。
在這一瞬間,他隱約明白,白鳳嬌並沒有說謊,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可能真是吳越殺的。
這個吳越,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生意人,他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無門無派,平時都是自己瞎練,若說功夫,肯定是殺人的功夫。”吳越甩了甩手,仿佛剛才隻是捏死了幾隻蒼蠅,而不是擰斷了四個人的脖子。
他一步步走向白敬亭,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敬亭的心臟上,懾人的氣勢,讓他不得不後退。
“好一個殺人的功夫!老夫認栽了,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如何?以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自此我們古蒼派也不會再打擾你。”
“嗬嗬,一把年紀了,彆說這麼幼稚的言語,讓人笑話。”
“好,既然你不給老夫留活路,那就來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