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白天在家裡悠閒的度過了一日,除了幾個女人有些操勞,倒也沒有彆的事情打擾他。
夜晚,翡翠街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包廂裡,吳越和杜丹敏相對而坐,保鏢則站在旁邊看著,很守規矩。
桌上的菜肴精致豐盛,但兩人都沒怎麼動筷子,一杯杯紅酒下肚,氣氛就熱絡起來。
“阿越,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不然這批貨,連同我這個人,恐怕都回不來了。”杜丹敏舉起酒杯,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吳越的真誠感激。
吳越與她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酒,笑道:“分內之事,咱們是什麼關係,我還能讓你在華夏被一些阿貓阿狗欺負了?再說,白家也是我的仇人,能看著他們倒黴,我也開心。”
“哈哈,他們不隻是倒黴,叫覆滅更為恰當!”杜丹敏眼神一冷,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可惜,還是讓家主白敬業、主事人白鳳嬌等核心成員逃了,我已收到消息,他們去了緬北。”
緬北那個地方,龍蛇混雜,勢力盤根錯節,一旦躲進去,再想找出來就難了。
吳越對此倒是不太在意,反正白家在國內的根基已經被連根拔起,逃到國外的幾隻喪家之犬,暫時威脅不到自己。
“緬北現在亂得很,他們去了也未必能過上好日子。”吳越隨口說道。
杜丹敏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得像是在發誓:“不行。我不管是誰在背後庇護他們,也不管他們躲到哪個犄角旮旯,我都要把他們揪出來,斬草除根!他們這一支白家核心成員,必須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看著杜丹敏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吳越心中了然,這個女人的手段和決心,遠超常人想象。
騰衝白家惹上她,算是踢到了鐵板,就算逃到緬北白家的勢力範圍,也難逃杜丹敏對他們的追殺。
這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有人主動去緬北追殺騰衝白家殘餘勢力,自己樂得清閒。
杜丹敏很快調整好情緒,談起了生意:“現在帕敢礦區那邊的戰鬥範圍又擴大了,陸運風險太高,損耗太大,在戰爭結束之前,我打算都走海運,雖然運輸周期略長,但相對安全。你若想把料子運過來,我可以幫你打通這條線的海運關係。”
“再說吧,我現在的訂單不大,小打小鬨的,通過人力偷渡的方式,就能把貨物背進來。等我把生意做大了,再考慮使用你這條海運線路。”吳越點點頭,不置可否。
對杜丹敏來說,將幾百噸的翡翠原石從緬甸運到華夏,需要打通無數關卡,協調海運公司,處理海關事務,整個過程繁瑣又危險。
可對自己而言,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翡翠原石全在小空間裡,想帶多少就帶多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的物流運輸。
但自己有小空間的事情,不可能對杜丹敏說,也不可能對任何人說,自己偷偷發財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杜丹敏表示,這批料子本就是彆人訂好的貨,商戶一兩天就挑完了。現在已經安排手下把第二批貨從仰光港口發來,自己不用跑來跑去了,可以多在雲省住一段時間。
這是杜丹敏的賣貨方式,適合大多數原石商人,但不適合吳越,因為他空間裡的翡翠原石全是精品和精品以上的料子,適合賣明料。
銷售過程雖然有點繁瑣有點慢,但是利潤往往是批量銷售全賭料的幾十倍,甚至是上百倍。
現在幾個礙眼的勢力倒下了,一時半會不會再有人找事,等風頭一過,就可以把空間裡那些堆積如山的翡翠原石,大批量的變現了。
感覺喝得差不多了,吳越站起來說道:“那行,既然你在瑞麗常住,以後咱們可以多交流一下,大家一起發財,互通有無嘛。乾了這杯,今晚散場,我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賣料子賺錢。”
杜丹敏和他碰杯,一飲而儘後才笑道:“這麼急著回家,家裡的女人催你了吧?哪天我去你家裡做客,認識一下她們,免得以後做生意的時候,起了衝突,咱們麵子上都不好看。”
“嘿嘿,哪有那麼多女人,都是朋友,朋友……”吳越受不住杜丹敏銳利的審視目光,帶著保鏢,逃一般的離開了。
杜丹敏看著吳越離開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複雜的男女關係在緬甸來說,根本不算事,自己和他都這麼熟了,怎麼對自己還是這麼警惕和戒備?像上次喝多時那樣,親近一下不好嗎?
若有機會,看來還得找人把他灌醉……就算家世差距太大,不能聯姻,但是酒後親近一下,又不是不可以?畢竟他的模樣,真的很饞人!
杜丹敏喝多了,半躺在軟椅上,麵頰紅暈,想著想著,目光逐漸癡迷。
其實杜丹敏不知道,吳越對漂亮女人根本沒有什麼抵抗力,但唯獨對她不敢有想法,怕她太狠,因爭風吃醋,把其他女人全噶了。
第二天上午,吳越光明正大的來到了自己的玉蜻蜓翡翠店,不用偽裝,也不用刻意避開跟蹤監視的人,這種感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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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鋪這些天隻是每天例行切幾塊料子,切完之後,就會被附近的商家一搶而空,櫃台裡麵幾乎沒有幾塊明料展品。
不是員工消極怠工,而是倉庫裡的存貨又不多了,他們不悠著切,生怕一下子就清庫了,自己沒有班上,老板到底要不要給自己發工資?
今天看到老板出現了,不光閻掌櫃激動,但那些普通員工都目光熱烈起來。
“老板,咱們倉庫裡的翡翠原石不多了,是不是該補貨了?”
“老板,咱們今天切幾塊?向我們訂貨的翡翠商人已經催急了,都開始在電話裡罵人了,說我們有錢不賺,把生意拱手讓給了競爭對手,屬於惡意饑餓營銷,腦子有病。”
“有些競爭對手暗中說我們拿不到貨了,礦區戰爭範圍擴大,陸運幾乎全部中斷,海運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已經有人叫嚷著再次漲價。”
吳越擺了擺手,直接走向倉庫,霸氣回應:“彆管他們怎麼說,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把倉庫打開,我們今天把存貨一次切完,新貨馬上就到了,我隻擔心咱們的小倉庫放不下。”
員工們歡呼起來,像過年一樣:“哈哈,老板威武,我們終於又有活乾了!這個月的獎金,似乎又有希望翻倍了!”
玉蜻蜓的老板要親自解石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瑞麗的翡翠商人圈。
“聽說了嗎,玉蜻蜓的吳老板又要解石了,趕緊去現場搶拍高貨明料!”
“走走走,快去看看,上次他就開出了玻璃種,這次肯定有好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現金,絕對不能再錯過。”
不到半個小時,玉蜻蜓翡翠店大門口就擠滿了聞訊趕來的翡翠商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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