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任天明笑了一下,說道:“回小姐的話,小人任天明,祖傳三輩都是乾廚師的,小的還在宮裡的禦膳房工作過,如今跟著顧家軍,為顧少爺燒菜。”
李開好奇地問道:“既然你在禦膳房工作過,為何又要離開皇宮呢?”
任天明撓了撓頭,說道:“皇宮裡壓力太大了,稍微做錯些事,就有掉腦袋的風險,所以乾了沒幾年,我就離開了,但是跟著顧家軍不一樣,顧少爺為人寬厚,不拘小節,哪怕菜做鹹了做壞了,顧少爺也不會責罰小人。”
李開微微點頭,任天明的話倒也是有幾分道理。
“現在讓你當一家酒樓的主廚,這家酒樓一共有七層,你需要多少人手?”
李開直接問道。
任天明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七層的話,那我需要二十個人來打下手。”
李開看向了顧靈兒。
顧靈兒也很是痛快,說道:“我顧家廚房內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人,全部都借給你吧!”
“工資你發。”
李開說道。
顧靈兒瞪大眼睛,剛想頂嘴,但是卻被李開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沒辦法,現在成為了他李開的女人,以後就得乖乖聽自己家男人的話了。
“走,帶上顧家廚房的人,先到酒樓熟悉一下工作環境。”
說罷,李開便帶著顧靈兒和任天明走出了內院。
不久之後,李開便帶著人浩浩蕩蕩殺到了酒樓。
經過這七八天的修繕,酒樓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
但是還缺一塊招牌,酒樓的名字,李開一直沒有想好。
李開立於酒樓門前,目光落在尚未懸掛匾額的框架上,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虎骨配飾。
顧靈兒斜倚在朱漆廊柱旁,繡帕輕輕甩過他手背:“我瞧著‘醉仙居’挺好,既應了酒香,又帶些仙氣……”
“太柔了。”
李開轉身時,晨光恰好掠過他眉骨,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這樓要做的是天下人的生意,得有能鎮住四方的名號。”
他忽然想起初到顧家時,在後院見過的那尊青銅鼎——三足鼎立,鼎身刻著征戰四方的玄甲紋路,那是顧南從沙場上繳獲的戰利品。
“鼎,可鎮山河。”
他屈指在空氣中勾勒出鼎的輪廓。
“福,可聚人氣。”
“以後這樓便叫鼎福樓。”
李開一錘定音。
顧靈兒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聽起來似乎也不錯,蠻霸氣的。”
李開看向了顧靈兒,說道:“打造牌匾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了,牌匾必須要用上好的實木打造,字體要用純金鑲嵌。”
“這麼奢侈?”
顧靈兒頗為意外。
如此一來,隻是打造一塊牌匾,可能就要花費幾百兩銀子。
李開說道:“我們打造的就是高端酒樓,要讓顧客從看到鼎福樓三個字的第一眼,便覺得這是高端場所!”
說罷,李開帶著顧靈兒和任天明走進了酒樓。
剛走進酒樓,隻見四名穿著旗袍的頂級美女站在過道的兩邊,朝著李開等幾人微微鞠躬。
她們麵帶微笑,同時道:“歡迎光臨~”
這個時代還沒有旗袍,旗袍是李開為鼎福樓的女服務員特彆發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