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傑幾乎是逃離沐陽郡的。
他甚至沒敢在郡府停留片刻,隻匆匆向李開行了三叩九拜大禮,便帶著隨從翻身上馬。
“快!快馬加鞭!”
另一邊,李開帶著一個團的兵力成功進入了沐陽郡。
說起來,這是李開第二次進入沐陽郡了。
不得不說,趙少安還是有一定能力的,沐陽郡在他手中,各方麵經營得都很好。
這裡百姓富裕,物資豐富,城裡麵不缺吃喝。
而趙少安逃得匆忙,所以很多金銀珠寶都沒有來得及帶。
進入沐陽郡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搜刮這郡守府。
“地瓜,帶人把這郡守府給我好好搜一遍!任何值錢的東西都不許落下!”
“是!”
地瓜一腳踹開郡守府後堂的鎏金銅櫃,撲麵而來的珠光寶氣讓一眾鄉兵瞬間瞪大了眼睛。
三排紫檀木架上擺滿了翡翠玉如意,最大的一支足有小臂長,在火把照耀下泛著祖母綠的幽光。
旁邊的鎏金托盤裡堆著南海珍珠,顆顆都有鴿卵大小,被隨意用紅綢裹著,像是不要錢的石子。
“團長!快看這玩意兒!”
一名鄉兵撬開牆角的暗格,裡麵滾出個拳頭大的夜明珠,落地後竟自行散發出淡藍色熒光,照亮了牆角蛛網。
地瓜蹲下身,用刀鞘撥開珍珠堆,下麵露出整箱的金錠。
每錠都刻著“沐陽郡造”的戳記,十兩一錠,碼得整整齊齊,光看那金燦燦的成色,就讓人眼暈。
“都給老子仔細搜!地磚縫都彆放過!”
地瓜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抬腳踹開內室雕花床。
床板掀開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冷氣。
床底竟掏空成地窖,黑黢黢的空間裡,白花花的銀子堆成了小山!
鄉兵們用長槍去戳,銀子堆“嘩啦啦”塌下一角,露出下麵壓著的鎏金酒壺和嵌寶石的腰帶扣。
“旅長算得真準!趙少安這狗日的果然藏了不少白銀!”
地瓜抓起一錠銀子咬了咬,牙印清晰可見。
“光是這床底的白銀,怕不有十萬兩?”
他話音未落,另一名鄉兵在梳妝台抽屜裡翻出個楠木匣子,打開後裡麵是十二顆鴿血紅寶石,用金絲串成鳳冠樣式,隨便一顆都能換十畝良田。
兩個時辰後,郡守府正堂堆起了小山般的財物。
李大牛帶著工匠用特製的鐵秤稱重,戥子在銀光中上下翻飛:“白銀十五萬三千兩!黃金兩千七百兩!玉器珠寶共三百二十七件!還有這箱……”
他踢了踢腳邊的木箱,裡麵滾出幾卷絲綢:“江南雲錦,一匹能換百兩銀子!”
李開蹲在銀堆前,隨手拿起一錠刻著“福王府製”的金錠。
他想起趙少安逃跑時的狼狽樣,嘴角勾起冷笑。
五萬大軍守著金山銀山,卻被十門大炮嚇得屁滾尿流,真是諷刺。
李開淡淡說道:“這些珠寶咱們用不上,拿出去換成白銀!”
“是!”
地瓜對於處理這種事情輕車熟路,兩個時辰之後,地瓜便帶著人抱著白銀走了進來。
珠寶換了五萬兩白銀左右。
李開一聲令下,便讓地瓜把這些白銀全都押送回清風寨。
對於李開來說,沐陽郡並不是他的家,哪怕這裡很大很富裕,但是在這裡待著,沒什麼安全感。
“馬勇,你去召集工匠,把城門和城牆給修複了,一定要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