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金在國頓時鬆了口氣,拍著大腿笑道:“好!崔武好樣的!”
金仁浩也得意地捋著胡須:“王爺您看,屬下就說他沒問題吧?”
李開臉色平靜,隻是眼神冷了幾分,對著馬勇道:“第二局,你上。”
“放心,旅長!”
馬勇握緊腰間的佩刀,大步走上台,目光死死盯著崔武。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能打!”
崔武看著馬勇,眼裡的輕蔑更甚:“又來一個送死的?也好,省得我多費功夫。”
鼓聲再次擂響,第二局,開始了。
馬勇抽出佩刀,刀身映著火光,閃著冷冽的寒芒。
他沒有像趙天虎那樣急於進攻,而是雙腳分開,沉腰立馬,目光緊鎖崔武的肩頸。
“怎麼?不敢動手了?”
崔武嗤笑一聲,主動欺身而上,右拳直取馬勇麵門,拳風帶著破空之聲,比剛才對付趙天虎時更顯淩厲。
馬勇手腕一翻,佩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斜劈而下,刀身擦著崔武的拳頭掠過,逼得他不得不收拳後退。
“哦?還會用刀?”
崔武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化為不屑。
“可惜,刀法再好,也擋不住我的鐵拳!”
他再次衝上來,雙拳如雨點般砸向馬勇,時而攻上三路,時而掃下盤,逼得馬勇隻能連連後退,依靠佩刀的長度勉強格擋。
馬勇的刀法是李開結合現代搏擊改良過的,講究簡潔實用,每一刀都直奔要害,但崔武的拳頭實在太快、太硬,刀拳相撞時,馬勇隻覺得虎口發麻,佩刀險些脫手。
“第十五回合了!”
台下的鄉兵們捏緊了拳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崔武看出馬勇漸漸力竭,突然一個虛晃,拳頭故意露出破綻。
馬勇果然上當,揮刀砍向他的左肩,卻沒料到崔武早有準備,左臂猛地纏住刀身,右手鐵拳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在馬勇的胸口!
“噗!”
馬勇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擂台的柱子上,佩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猛地咳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馬勇!”
李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崔武站在台上,一腳踩在馬勇的背上,對著台下放聲大笑:“就這?拿著刀都打不過我?大天的男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他踢了踢馬勇的身體,囂張地喊道:“還有最後一個!誰來送死?趁早滾出來,彆浪費本大爺的時間!”
城牆上的金在國已經樂得合不攏嘴,對著金仁浩道:“軍師,你看!我就說崔武沒問題吧!這李開,輸定了!”
金仁浩也笑著點頭:“王爺英明!再贏一局,就能讓李開滾出遼東州了!”
台下的鄉兵們個個氣得咬牙切齒,卻沒人敢輕易上台。
崔武的鐵拳太過凶悍,連趙天虎和馬勇都敗了,誰還能是對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上台,步伐沉穩,眼神平靜,正是李開。
“旅長!”
鄉兵們又驚又喜,隨即又擔心起來:“您彆上!這小子太邪門了!”
崔武看到李開,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囂張了:“怎麼?你這主帥要親自下場?也好,擒賊先擒王,把你打趴下,省得再多費功夫!”
李開站在台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崔武,淡淡開口:“你不是軍中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