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金色卷發的勞拉看到眾人齊齊向蜷縮在椅子上彩王傳功的一幕。
眼中忽然大亮,覺得這如果放到彩王的個人社交賬號上,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宣傳圖片。
當即就掏出手機,誇誇拍了好幾張。
“夠了!”
並沒有因此被安慰到的彩王身子像狗抖水一樣,猛地左右甩了幾下,甩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手。
勞拉見狀,便連忙說道:
“彩王閣下,大夏那邊雖然拒絕出手進行人道救援,不過他們還另外說了一句話,可能對解決這次海上危機有幫助。”
彩王立刻追問:
“什麼話?”
其餘人也都將目光落在勞拉身上。
勞拉當即朝著彩王湊近一些,半蹲在了彩王跟前,外麵小西裝內搭卻是一條低領的她,此番擠壓下,露出一個血管清晰奪人眼球的。
隻差一點,都能看到大頭貼了。,神色稍緩。
很顯然,勞拉是懂怎麼安慰暴躁狀態下男人的,這可比剛才的集體傳功有用多了。
彆說彩王,一眾居高臨下的男幕僚看得眼睛都直了,隻有畫著黑眼線的肉斯翻了個白眼。
少數幾名上了年紀的女幕僚,則是暗罵掃貨。
勞拉仰視著彩王,溫聲說道:
“大夏外事部用了兩句他們那邊的古話,其中一句翻譯過來是,如果舍不得把孩子喂給狼,就抓不住狼……”
“還有一句翻譯之後是,如果犯下了什麼大的過錯,那就努力改正,這樣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是個善良的人。”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都直蹙眉頭。
大夏外事部發言人就是醬紫,說著說著總喜歡拽幾句西方這邊聽不懂的所謂大夏古言古語歇後語什麼的。
這就讓向來喜歡直來直去的彩旗這邊感覺很難受。
就比如現在,哪怕已經翻譯成彩旗語了,在場眾人都還是有種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感覺,甚至很是無法理解大夏人的思維。
打狼用槍就行,再不濟也能布置陷阱,為什麼非得用孩子?
還有犯下過錯改正錯誤就會讓人覺得善良?不,這隻會讓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真正的強者,是可以製定規則改變規則甚至推翻規則的,如果我犯了錯,那就相當於錯的是除我之外的全世界!
彩王暴躁地抓了抓自己已經不多的金毛:
“所以,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勞拉連忙說道:
“我谘詢了原本是大夏國籍的幾名顧問,他們商量之後一致認為,大夏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想想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錯,或者得罪了什麼人,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解決眼前的海上危機!”
聽到這話。
在場不少幕僚都想到了什麼,神色微微有了變化。
毫無疑問,彩旗得罪的人、勢力乃至國家數不勝數,但如果僅說近期,以及有資格讓彩旗都低頭道歉的話……
好像就隻有那個無論哪方麵都很不講道理的東方道士了!
唰!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彩王身上。
他們都能想到的事情,自詡全世界最聰明男人的彩王,自然也想到了。
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身子都氣得打哆嗦:
“他、他們怎麼敢的!居然讓我向那個讓我艾森號航母編隊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道歉?”
說到這,他不禁瞪圓眼睛怒聲咆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十分鐘後。
一群人圍著彩王,看他略顯笨拙地操作著手機,然後一頓誇讚:
“對對對,這個就是大夏那邊的抖陽!”
“彩王閣下真棒!居然能自己翻牆下載大夏那邊的app!”
“……”
在幕僚們的吹捧下,彩王露出了憨憨且帶著些許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