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本浪人本想發飆,但聽著陳述那濃鬱的京都口音日語,再看他囂張跋扈的態度,心裡有些拿捏不穩他的身份。
“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毆打大日本弟國的子民?”
陳述掏出證件,狠狠砸在它的臉上。
日本浪人急忙打開證件,看著上麵的華夏記者身份,頓時怒火中燒。
八嘎呀路。
一個支那人,竟然敢打…
但不等它發火,就又看到證件上麵有總領事館的特彆印章。
它也辦理過通行證,自然清楚這印章的含金量。
心中的火氣瞬間被澆滅,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再看陳述那氣勢,標準的京都口音,以及他的記者身份…
這日本浪人開始了自己的腦補。
當前弟國為了在國際展示形象,的確很在乎淞滬記者的報告。
難不成他是弟國人,偽裝成華夏記者做報道?
肯定是這樣!
否則他哪裡能拿到總領事館頒發的特殊證件?
說不定它身上還有軍籍呢。
想到這,日本浪人有些牙疼,看向陳述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懼。
若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弟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受損,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私密馬賽,閣下,是我失禮了,請您原諒我!”這浪人直接對陳述來了一個士下座,恭敬地將證件還給陳述,身子微微顫抖著。
“需要原諒你的人不是我。”陳述說。
鬼子浪人也很聰明,立刻從地上爬起,小心翼翼地將那小販扶起,又將他的攤位擺正,接連躬身道歉。
小販也不知道咋回事,擔心惹上麻煩,連連擺手說沒事。
這浪人看著陳述,臉上賠著笑。
“滾吧。”陳述不耐煩地擺擺手。
日本浪人如蒙大赦,邊走邊鞠躬,走到街口時,才迅速轉身一溜煙跑了。
見此一幕,街上行人不免有些傻眼。
小販又趕忙對著陳述千恩萬謝。
陳述麵不改色,擺了擺手,打了輛黃包車前往虹口,找到了一家居酒屋消費。
直接要了一個豪華包間,又叫個日本娘們陪酒。
陳述也不知道抹的跟鬼一樣的鬼子女人,再搭配一些陰間到家的小調有哪裡好,但能儘快造完這些廢紙也不錯。
他模樣本就俊朗,再加上一口流利京都腔日語,身邊這陪酒的日本女人,以為陳述是個大人物,今天是特意來體恤民情,也完全發揮出日本女人獨有的溫順。
幾乎是將身子貼在陳述身上,使出了渾身解數,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無微不至地伺候著他。
隻要陳述一句話,晚上就能帶走這女人坐而論道。
但陳述卻對她沒多少興趣。
注意力全都放在【田中健太的弱點】。
田中健太從小體弱,患有哮喘,所以有著不少忌口。
尤其是對花生醬。
第一次吃在華夏涮羊肉時,田中健太非常驚豔,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味?
但卻因為食用加了花生醬調製的蘸料,差點要了它的半條狗命。
田中健太也第一次知道,自己對花生醬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