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生氣,現在生意本就不好做,加上兩根油條數額又不大,巡捕才懶得管這些事,小攤販隻能靠毆打他來泄憤。
“行了,吃都吃了,你再打又有什麼用?”陳述被擾了吃飯的雅興,走到小攤販說:“兩根油條又能有多少錢?”
“事可不是這個事啊,我也不容易。”小攤販兩手一攤,苦著臉說:“先生,我看您也是個文化人,這事和您沒關係,我來收拾他。”
而這會,那流民也將油條吃完,正坐在地上心滿意足地嗦著手指頭。
陳述有些咋舌。
這家夥還挺抗揍。
挨了這麼多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行了,兩根油條算我賬上。”見小攤販不讓自己管閒事,陳述也果斷拒絕小攤販的提議,掏出幾枚硬幣遞他。
“剩下的彆找了,再給他拿點吃的。”
【主人拒絕提議,獲得現金獎勵·大洋10】
一兩毛錢的零錢,換回10塊大洋,這買賣還真值。
小攤販無奈接過錢,但也不好再說什麼,對著那流民說:“這位先生心善,你還不趕緊謝謝他?”
這流民也知道陳述救了他,張了張嘴,對著他不停地鞠躬,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竟然還是個啞巴。
陳述失笑,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隨意擺了擺手,繼續朝著報社走去。
小攤販回到攤位,拿了一些吃食遞給那小啞巴:“給,今天算你運氣好,遇到個好心人,願意給你兩口飯吃,以後可彆這樣了。”
“看你這麼年輕,哪怕去碼頭當苦力,也能找個不錯的營生啊。”
小啞巴接過打包好的飯,隻是一味的阿巴阿巴。
……
回到報社,屁股剛坐下,陳述就看到林遠慎朝著自己走來。
陳述低頭看報紙,假裝沒看到。
“小述啊,你來了。”林遠慎微笑說。
他年約50,模樣儒雅,穿得也很時髦。
梳著一頭筆挺的油頭,穿著一套棕色格子平價西裝,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牛皮鞋,還穿著一雙花襪子。
騷氣的很。
“社長。”陳述起身。
“昨天的稿子寫得不錯,你那篇文章讓咱們報紙的銷量又高了不少。”林遠慎滿意笑著,拍了拍陳述的肩膀。
“主要是社長指導有方。”陳述謙虛說。
看來無論什麼時候,震驚體都能吸引人的眼球。
聽林遠慎在誇獎陳述,不遠處的坐著謝禮亭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也知道,陳述依靠那手震驚體標題,成為了報社裡的香餑餑。
謝禮亭也豎著耳朵,神情專注地聽兩人談話。
“你太謙虛了…”林遠慎又說:“自從你來到我們報社,報紙可是銷量日漸增長,若沒有你,我們可能都要倒閉了。”
“社長,你言重了。”陳述繼續謙虛。
這家夥突然找上來,是想做什麼?
忽然。
陳述就看到,林希微扒林遠慎辦公室的門框上,探出半拉腦袋,賊兮兮地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兩人目光碰撞,林希微有些慌亂,又迅速將腦袋縮進去。
謝禮亭也注意到這一幕,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鋼筆,強行做著表情控製。
“……”
陳述隱約猜到林遠慎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