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鬼子特務也不敢怠慢,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高橋智也表情怪異。
開什麼玩笑?
一個大活人,下午還在坐在房間裡看書呢,也沒人進出過房間,再打開門時,人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高橋長官,卑職所言屬實,絕沒有開玩笑。”鬼子特務急得抓耳撓腮。
田中茂消失不見的黑鍋,他可背不起。
“期間有人進屋了嗎?”高橋智也神色凝重。
一個來淞滬工作的高官,突然消失不見,這要是不調查清楚,那就要真的麻煩了。
鬼子特務微微搖頭,小聲說:“田中長官說在宴會開始前,不要打擾他看書,所以我們沒有敢打擾他。”
“房間有什麼奇怪的發現嗎?”高橋智也繼續追問。
“沒有。”鬼子特務老實說:“我們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屋內十分乾淨,我們也沒聽到屋裡有什麼奇怪的動靜。”
“我們也已經檢查了牆麵,並沒有發現腳印的痕跡。”
聞言,高橋智也的狗臉又綠了幾分。
這算什麼?
宴會廳不少人都發現高橋智也情緒不對勁,但都不敢大聲說話,隻是在心裡想著發生了啥事。
清水董三也發現高橋智也的不對勁,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高橋君,發生什麼事了。”
“田中君不見了?”高橋智也深吸一口氣。
清水董三也不愧是能當負責人的家夥,初次聽到這消息雖然心裡震驚,但還是極好了掩飾住情緒,並迅速下達了命令。
“馬上讓虹口巡捕房派人封鎖萬歲館,禁止任何人進出田中君的房間。”
“通知警察署,讓他們派人隔離所有知情者,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他們任何人和外界接觸!”
“宴會正常進行,就說田中君身體抱恙,暫時無法出麵。”
“另外,控製住所有知曉田中君行蹤的人,逐一排查它們的嫌疑!”
臨宴會前消失不見,令清水董三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隻能儘可能地控製此事的傳播速度,降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哈衣,卑職這就去準備。”高橋智也挺身應了一聲,當下也顧不得和陳述打招呼,神色匆匆地離開會。
清水董三也走到總領事日高信六郎身邊,對著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原本臉上帶著笑的日高信六郎,笑容瞬間凝固,旋即便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個幾個鬼子的反應全被陳述看在眼裡,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通過他們與一個個快要便秘的表情來判斷。
它們必然是知道了田中茂‘失蹤’的事。
今晚這宴會,若是田中茂能出麵那才奇怪。
高橋智也畫的大新聞,終究還是得自己吞下去。
隻見清水董三快步走上台,用著略帶歉意的語氣,用中文說:“對不起諸位,今晚的宴會發生了些小狀況。”
“我們宴會的主角田中茂先生,身體抱恙,暫時無法出席本次宴會。”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麵麵相覷。
清水董三就像是沒看到台下人的表情,繼續說:“本次宴會就當是我們交流的舞會了。”
“大家都是蝗軍的朋友,請不用拘謹,儘情在舞會享樂!”
說完,清水董三便示意一旁的樂隊演奏音樂,也不管台下人的反應,匆匆隨著日高信六郎從後門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