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還能繼續惡化日本陸軍和海軍的關係。
畢竟。
日本海軍也想拉攏蒲正唯,隻不過是陸軍搶先一步。
它們本就水火不容,有時候都會在戰場上使絆子,玩些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把戲,更彆說這種和自身錢包相關的事。
現在來落井下石一波,倒也能說過去。
張維恭遭日本人刺殺的事正在發酵,再加上蒲家又被日本人滅門,那群西洋財閥肯定不會再和日本人沾邊!
海軍、陸軍也都會因為吃不到這塊蛋糕,更加嫉恨對方。
想讓它們對賬?
這輩子都不可能!
甩出滅門案的黑鍋,持續惡化海陸兩軍的關係,阻止日本得到西洋財閥輸血的可能。
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陳述悄悄打開房門,閃出一條縫隙,就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陳述故意推倒門口放著的花盆架,製造出一些動靜。
“啪啦~”
花盆落地摔得粉碎,在寂靜的彆墅內,這動靜顯得非常刺耳。
很快就驚動那個女人。
陳述故意壓低聲音,用著日語怒聲說:“八嘎,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讓裡麵的人聽到怎麼辦?”
隨後,陳述又捏著嗓音:“私密馬賽,長官,我不是故意的。”
說話的時候,陳述也在悄悄觀察臥室內的動靜。
日本人怎麼來了?
這小娘們雖然聽不懂門外的日本話,但也不是啥蠢貨。
最近日本人沒少對蒲家做壞事,現在又在大晚上的悄然摸進來,又能乾啥好事?
她死死地捂著嘴巴,儘量避免自己發出聲音,玲瓏有致地嬌軀微微顫抖著。
陳述推開房門。
“吱扭~”一聲響。
夜視眼的加持下,陳述能清楚的看到,這小娘們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怕嗎?
怕就對了!
為了提醒她自己來到床邊,陳述將手放在她身上,找到胸口的位置。
漆黑的夜色下,匕首閃出一道寒光。
這女人嚇了一哆嗦,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猛地從床上爬起,將被子扣在陳述頭上,連鞋子都顧不得穿,連滾帶爬地朝著房門方向跑去,同時嘴裡大聲喊著:“救命啊,殺人了,日本人殺人了。”
“抓住那女人,彆讓她跑了!”陳述氣定神閒地將被子拿掉,嘴上佯裝焦急地大喊,接著又厲聲說:“追出去,不能開槍!”
說話同時,陳述故意原地踏步,製造出在追擊的假象。
聽到身後動靜,這女人心裡更怕了,頭也不敢回,跌跌撞撞摸到了一樓,剛跑出大門,就被蒲守財的屍體絆倒在地,發出一道痛苦的叫聲。
她也顧不得身子的疼痛,掙紮著起身,卻發現手上黏糊糊的,周圍也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啊!”
又是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接連的刺激導致這女人幾近崩潰,但為了活命,她還是掙紮著起身,用儘全力推開院門,跑到了街道。
見魚兒放出去了,這女人隨時都有可能帶人回來,陳述也火速離開蒲家彆墅,取下麵巾,簡單化了下妝,又換了一身衣服,隨後便找了一家旅店。
陳述借口和女朋友吵架被趕出了家門,匆忙間沒帶證件,加上他又願意出雙倍的房費住宿。
旅店老板自然樂嗬嗬地接受。
……
話分兩頭。
那女人來到街道後,很快就遇到虹口巡捕房的巡邏隊,帶頭巡捕一聽有人在蒲家殺人,不敢有任何怠慢,火速帶人來到蒲家彆墅。
經統計,蒲家上下23人,除了這僥幸逃脫的蒲正唯小老婆外全部被人割斷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