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還!”鄭子名看向袁克雨認真說。
“大家都是好同誌,不說兩家話,好好在這養病吧!”袁克雨轉身離開,留下鄭子名一人在屋裡。
“我說了,我是因為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才會救你,就算你事後什麼都不做,我也不會後悔救了你,也不會要求你有什麼回報。”
“所以你彆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你這樣,反而會弄的我很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鄭子名歎了口氣,心裡更不好意思。
直到袁克雨離開後,鄭子名這才拿起桌上的那瓶藥,忍不住捏緊。
這下人情欠的越來越多了。
隻能暗暗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怎麼樣,他同意沒?”見袁克雨出來,老白立刻上前問。
又是做手術,又是給藥,今天又是親自見麵,老白也猜到袁克雨對鄭子名有興趣。
袁克雨神淡然說:“不急,可以在等等。”
一聽這話,老白就知道袁克雨不順利。
“對了,你不用多說,一句話都彆說。”袁克雨對著老白叮囑一句。
“明白。”撇撇嘴沒有多說,將袁克雨送出門後重新回到屋內。
看著袁克雨離開的背影,陳述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鄭子名這家夥就藏在眼前那個小院中。
來都來了,正好溜進去看一眼。
心裡想著如何繼續打動鄭子名的袁克雨,絲毫不知道鄭子名躲藏點已經暴露,並且釣魚執法也被陳述看穿。
見袁克雨徹底消失在遠處,陳述往街道左右看看了眼,確定沒人出現後,這才一個箭步上前,動作嫻熟的翻身入院,身法輕巧的落在地上。
院內一片昏暗,僅有一個房間亮著一盞燈,陳述躡手躡腳的朝著那邊靠近。
隨後,陳述就看到鄭子名打著繃帶坐在床上,其中還有個人背對著自己。
媽的!
鄭子名這家夥倒是笑得開心,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很擔心?
操,必須得多從當鋪那順點寶貝補償自己。
陳述取出迷香和火柴,屏住呼吸,點燃迷香,順著窗戶的縫隙插了進去。
屋內。
老白倒是沒問鄭子名談了什麼,隻是照舊檢查了一下傷口。
鄭子名繃不住了,怎麼這套路不一樣啊?
正常情況難道不是自己拒絕了一個人,然後他再讓老白繼續進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嗎?
黨務處那些笨蛋最喜歡這樣,那小詞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都不帶停的,腦子稍微軸一點,就得被帶進去。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鄭子名忍不住問。
“說什麼?”老白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旋即恍然大悟,微笑說:“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那都是你個人的自由,我隻管救人,不管這些。”
“……”鄭子名沉默。
“彆有太多壓力,好好休息,等風頭過去,我再把你送出去。”老白拍了拍鄭子名的肩膀,安慰說。
“……”鄭子名繼續沉默,忽然表情變得怪異:“老白,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好香啊,你燉肉了?”
“你這是饞了吧,我哪有什麼閒錢燉肉?”
鄭子名不說還說,一聽這話,老白頓時感覺到屋內彌漫著一股異香。
的確好香啊。
老白又吸了幾口。
彆說,這小味道還挺不錯。
聞著令人心情有些愉悅。
就是有點暈。
不好!
這香味有問題!
老白急忙捂住了口鼻,但時間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