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開業就算了,既然知道此事,陳述也挑了個禮物,價值大概和藤原優子相當,準備明天去湊湊熱鬨,多了解一些情況。
外人不知道就算了。
但三人這次是一起送禮,禮物價值自然不能超過藤原優子。
“我說陳述,明天可是華中複興社開業的時間,就你手上這小掛墜,未免有點太糊弄事。”痢孝賢陰陽怪氣說。
“我聽說你不是在寫書嗎,倒也賺了不少錢,這麼個禮物你拿的出手嗎?”
不等陳述說話,藤原優子卻輕輕搖頭:“痢少爺,禮物最重要的是心意,豈能用價值來衡量呢。”
“陳桑剛知道公司明天開業,倉促至於沒有準備也很正常,我選的禮物價值和陳桑價值相當,難道你想說我對父親的事不上心嗎?”
嘿。
這日本小娘們,看起來蔫兒吧唧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樣啊。
華中複興社,名字倒是響亮。
難道這就是鬼子開的公司?
一聽這話,痢孝賢臉上表情很是尷尬:“優子小姐,您這是哪裡話,我這不說擔心禮物送的不好,讓藤原先生不滿意嘛。”
藤原優子沒有接話,對著陳述說:“陳桑,你陪我這麼久,乾脆讓我請你吃頓飯當答謝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陳述欣然允諾。
痢孝賢有些沒繃住,乾脆的將畫塞到藤原優子懷中,立刻說:“優子妹妹,我聽說近太先生很喜歡字畫,這幅吳道子的畫作就給你,就當你借花獻佛。”
藤原優子則搖頭拒絕。
僵持不下,痢孝賢隻能收回畫,暗暗瞪了陳述一眼。
在他看來,若不是陳述突然出來搗亂,事情肯定不會是這種結果。
“那這樣吧,陳兄弟陪你我逛街也辛苦了,中午我做東請客吃飯如何?”痢孝賢十分雞賊說。
“隨你便。”藤原優子隨便一句,跟在陳述身邊。
三人很快就來到一間高級西餐店。
期間,陳述又旁敲側擊一番。
對所謂華中複興社算了有了大概的了解。
這隻是一個主體公司,旗下還有涵蓋淞滬各行各業的幾十家子公司。
從衣食住行到農業工業幾乎都有涉獵。
陳述一看就知道鬼子是打算統一淞滬的產業,然後再好好搶錢。
其中。
以藤原會社為大股東,剩下的則是痢家等一眾華商。
為了讓淞滬的商人安心。
據說將以藤原會社將和痢家促成第一次交易,向淞滬商人證明其公司的合法性,公正性。
雖然知道痢孝賢吹牛的話,但陳述卻記在了心裡。
酒足飯飽。
痢孝賢也算是將裝進行到底,直接打電話喊來仆人叫來了司機。
“優子小姐,快上車吧。”痢孝賢很紳士的拉開車門:“陳先生和我們不順路,他隻能走回家。”
“陳桑,說好了,明天一定要準備參加我們的開業儀式哦。”藤原優子無視痢孝賢的陰陽怪氣。
“一定。”陳述微笑點頭。
三人各自分開。
走過一個路口時,陳述忽然發現身後多了一個人?
假裝不經意轉頭時,那人突然腳步,假裝在做彆的事。
不用想陳述都知道,這又是袁克雨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