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彆忘記我們之前說過的情報共享。”陳述淡然說。
“我們聽說漢斯顧問卡爾,將於今天來到淞滬,所以我受上級委派前來偵察相關情報。”克魯斯聳聳肩,無奈說:“誰知道半道卻收到他不願意出席的消息。”
“等等!”
克魯斯打量著陳述,疑惑問:“這該不會你做的吧?”
陳述搖頭:“我如果有這種本事,還會找你?”
“也對。”克魯斯點點頭,旋即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對。
這話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最近怎樣?”通過微表情,陳述知道克魯斯沒說謊。
“最近出了太多奇怪的事,我們失蹤了一位米國神父,據說是被日本人綁架,但卻一直沒查到有用的線索。”克魯斯有些頭疼的撓撓:“你們上次的行動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我們的行動?”陳述捕捉到了重點。
“沒錯,就是你們的行動。”克魯斯笑得很曖昧:“自從漢斯決定中斷與國府的合作後,他們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我們。”
“情報,隻是我們合作的其中一個項目。”
陳述早就預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當下也沒有表示出疑惑,反問:“那你們又拿到了什麼有用的情報呢?”
“你不知道?”克魯斯驚訝。
“我想看看雙方是否有什麼隱瞞。”陳述微笑:“蜂巢內有人彙報了相關情報,但卻是七零八落。”
“日本人在淞滬秘密進行細菌實驗但可惜的是,你們行動太倉促了,沒有來得及拍下有用的照片,僅憑那些被救的平民,無法證明日本人的罪行。”克魯斯沒有懷疑,話裡帶著幾分遺憾。
“目前那些平民已經被轉移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失蹤的倆外國人,其中一個除了是米國人外,另外一個是法蘭西人。”說到這,克魯斯有些猶豫。
陳述很快捕捉到了這一點:“並且他們的身份,絕對不止神父這麼簡單,他們是情報部門的特工對嗎?”
“這你都知道??”克裡斯驚訝。
當初出了這檔子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數,外人都以為是普通公民,除了情報部門,克魯斯也是因為要去調查此事才得知一些內幕。
“蜂巢存在的意義就是如此。”陳述麵不改色:“說說你知道的。”
“根據我們交換的情報,這兩位都是特工,隱藏在淞滬就是為了搜尋有關日軍的情報。”
“當我們收到蘇杭失蹤案的時候,懷疑日本有什麼新動作,所以就各自安排一位特工化妝偵察,以便當局做出相應的對策。”
“淞滬現在是孤島,我們上級對這裡的局麵做出了很不樂觀的判斷,所以必須得查清楚這些。”
克魯斯態度誠懇,陳述一看就知道沒有撒謊。
“得知他們失蹤後,我們就立刻對他們展開調查,但始終沒什麼結果,根據被救平民的口述,他們沒見過什麼外國人,所以我們懷疑是他們發現了重要情報,所以被日本人囚禁了。”
“因為沒有證據能直接證明是日本人所為,我們又不能直接索要,否則就會做坐實,我們知道日本人的秘密軍事據點被炸內幕。”
“現在他們究竟被關在哪裡,我們根本無從得知,所以我現在也在想辦法接近日本人,希望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聽克魯斯說完,陳述很是驚訝。
沒想到那倆神父身份竟然還有特工的身份,因為沒參與任務,所以陳述並沒有多問任務後的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