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並未理會年輕漢子的話,而是看向了蔣海東。
“蔣叔,這幅畫是唐寅作的,那你可知唐寅作畫的特點?”
“唐寅筆力深厚,力透紙背,你看這幅畫不覺得顏色有些不太對嗎?”
“既然是唐寅作的,這幅畫的筆墨咋會這麼薄?”
上一世這幅畫在展覽時,他有幸見過一次。
雖然這幅畫上畫的東西和真跡完全相同,但是色彩啥的都有些出入。
起初,陸峰本以為是自己離得太遠,看錯了。
但,事實證明,並不是他看錯了。
剛才蔣海東看那幅畫時,陸峰也在看,他觀察了一番下來,更加確定這幅畫不對勁。
蔣海東點頭說道:
“嗯!唐寅的畫風格獨特,這幅畫確實看不出這一點來。”
年輕漢子頓時就急了。
“蔣經理,你彆聽他胡說八道,這幅《山路鬆聲圖》絕對是唐寅的真跡。”
“他連見也沒見過這幅畫,咋可能知道,他就是在這裡胡說八道!”
陸峰點了點頭。
“對,這幅畫確實出自唐寅之手。”
年輕漢子看向蔣海東。
“蔣經理,你聽見了嗎?他也說這幅畫是唐寅的真跡,這家夥分明是在耍我們呢!”
這時,陸峰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這幅畫出自唐寅之手,但這幅畫卻不是真正的《山路鬆聲圖》,而是從《山路鬆聲圖》真跡上揭下來的。”
“但是因為它不是正品,所以它的顏色才不對勁。”
上一世他在看見這幅畫時,講解員曾說,就是因為唐寅作畫的特點,所以,有人揭下了真跡上的一層,充當真跡,想要以假亂真。
沒想到他上一世沒見到,卻在這裡見到了。
年輕漢子的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陸峰竟然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
他拿出這幅畫來找蔣海東,本來篤定蔣海東發現不了異樣。
蔣海東也確實沒發現,誰知,卻被這家夥道出了這其中的奧秘。
蔣海東又不是傻子,他聽見陸峰的話,又見到了年輕漢子神色變化,還有啥不明白的。
這家夥就是在騙他!
蔣海東頓時就怒了。
他指著年輕漢子,滿臉怒氣的說道:“他奶奶的,你這混賬竟騙到老子頭上來了,馬上給老子滾!再敢出現在老子麵前,老子非得打斷你的腿!”
“來兩個人,將他們給老子扔出去!”
雖然這幅畫不是真品,但好歹是出自唐寅,也有一點價值。
若此人實話實說,他或許還會買下。
但,此人竟然將他當成傻子在騙,還張口就是五十張大團結,還真將他當成了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了?
他的話音一落,立馬來了兩個人將年輕漢子等人趕出了國營飯店。
被趕出飯店的年輕漢子心裡氣得不行。
眼看著,他已經和蔣海東談好了,隻等拿錢走人了。
沒想到竟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壞了他的好事!
年輕漢子轉過頭,表情狠厲的看了一眼國營飯店的方向。
陸峰是吧?給爺等著!
年輕漢子心中冷道。
……
國營飯店裡。
蔣海東連忙招呼著陸峰坐了下來,還親自給陸峰倒了一杯水,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