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見狀,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一群慫貨也敢在老子麵前叫囂!老子上陣殺敵的時候,你們這些慫貨還不知道在哪個旮遝玩泥巴。”
“竟然還說老子不敢,死在老子手上的人沒一千也有八百了,老子有啥不敢的?老子想殺你們,你們一個也彆想逃,你們這些敗類,老子一槍一個!”
“咱們大夏的兵在前麵衝鋒陷陣,給咱們創造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可不是讓你們這些人在這裡欺負咱們同胞的,一群混賬東西。”
說著,他身上的怒氣越來越甚,殺氣也越來越重。
男人看向那些二流子的眼神讓他們都不由身體一僵,甚至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那些二流子嚇得移開了目光,不敢對上中年男人的視線。
他們更是沒有一個人膽敢還嘴,都緊緊的閉著嘴,生怕自己說話激怒了對方,對方也一槍斃了他們。
在見識到了這些人的厲害和狠辣,已經有了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張大權見他那麼多兄弟都被壓製住了,臉色極為難看,隻不過,就算他再不滿,心裡再憤怒,也隻能忍下。
槍已經頂在了他的頭上,現在對方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和對方硬碰硬對他可沒有好處。
張大權混到了現在,自然是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見現在的形勢對他不利,立馬說道:“諸位好漢是混哪條道的?咱不打不相識,不如大家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韓振國冷笑了一聲。
“交朋友?你還不配!”
“跪下!”
說著,韓振國舉著槍的手微微用力,冰涼的槍口再次頂在了張大權的頭上。
張大權身體一僵,他心裡有一瞬間的緊張。
以前都是他用槍頂著彆人的腦袋,還沒人敢用槍頂住他的腦袋,這還是這麼多年的頭一次。
說一點也不怕是根本不可能的。
隻不過,他聽見韓振國的話,眉頭一皺,心裡十分不情願。
他可是這上百名兄弟的老大,若是當著這上百名兄弟的麵跪下了,他這個當老大的顏麵還要不要了?以後還咋威懾他手下的那些小弟?
而且,他還是市裡赫赫有名的權哥,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還怎麼在市裡立威?他也會淪為大家的笑話。
老大的威信是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才立起來的,他絕不允許自己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
隻不過,韓振國可不會管他心裡所想。
韓振國見張大權沒有要跪下的意思,握緊手中的槍,更重的頂在了張大權的頭上。
他眯起眼睛盯著張大權,語氣無比淩厲。
“老子讓你跪下!你聾了?”
“咋地,不想跪?”
說著,他冷哼了一聲。
“這可由不得你,老子要你跪,你就必須跪!”
“老子的子彈可不長眼!你不跪就死!”
說著,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張大權察覺到了韓振國的殺意,眉頭一緊,他很清楚此人是真的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