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英兩人在離開了陸峰家,就在附近轉著,為的就是張誌忠在從陸峰家出來的第一時間發現他。
所以,張誌忠剛離開陸峰家,李桂英就帶著人跟了上去。
李桂英笑著問道:“張書記,您和陸峰聊完了?”
“我和他可沒啥好聊的!”
張誌忠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他氣衝衝的離開了紅河村。
李桂英的臉色也是微變,也不明白剛才張誌忠和陸峰聊了啥,竟然能讓張誌忠如此生氣。
但李桂英啥也不敢問,隻能閉上嘴跟著張誌忠離開。
另一邊,陸峰並未受到張誌忠的影響。
張誌忠離開後,他就回到了屋裡,陪著秦若蘭娘仨。
秦若蘭見到他進來,立馬問道:“峰哥,剛才來的人是誰?”
陸峰說道:“一個不重要的人。”
他不想秦若蘭擔心,索性啥也沒告訴秦若蘭。
至於京都陸家,他不後悔拒絕他們拋來的橄欖枝。
那樣的家族培養出來的人都是薄涼之人,隻看重利益。
他若是答應回歸陸家,他不僅得處處受限製。
若是出了啥事,亦或者是,他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那他隻有死路一條,走捷徑可沒啥好下場。
他想要的東西,就算不借京都陸家的力,他也能夠得到,這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若是努力一些,也能縮短一些時間,他又何必去冒這個險。
他要的不僅僅是權勢和財富,他要的還有他家人的安全!
他回歸了陸家,那他們一家人的性命可就握在了陸家人的手中,他不願!
他們的性命隻有握在自己手中,他才能放心。
……
張誌忠回到鎮上並未停留,直接回了縣裡。
他回到縣裡的第一件事就聯係了京都陸家的人。
那人收到消息,立馬就將陸峰拒絕了回歸陸家的消息彙報給了陸家的族長。
族長聞言,端著紫砂茶杯的手停頓了片刻,眉頭一皺。
“砰!”
他將茶杯擱在了手邊的桌子上,聲音低沉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罷了,咱們陸家給他機會回歸陸家是抬舉了他,既然他不識抬舉,那就不用管他,任他自生自滅。我倒要看看拒絕了咱們陸家的相助,他能夠走多遠。”
手下離開後,一個中年男人看向族長,說道:
“族長,陸峰那家夥那麼不識抬舉,咱們要不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族長冷哼了一聲。
“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還是得吃點苦才知道學乖,去辦吧!”
……
紅河村。
陸峰下午訓練完,便回家做了幾個菜,邀請了韓鬆崗父子和新來訓練基地的三位首長來喝酒。
以後他和那三位首長也要一起共事了,儘快熟悉一下也是好的。
那三位首長第一次來陸峰家,也沒有空手,都帶了一些東西來。
其中有一位首長叫李兆興,他之前是跟著韓振國一起來過紅河村見過陸峰的。
吃飯的時候,李兆興笑著說道:“之前我聽說了不少陸峰同誌的事跡,陸峰同誌有勇有謀,沒想到我還能和陸峰同誌一起共事!”
“訓練基地有陸峰同誌這樣的教官,我相信派來訓練的那些士兵也會越來越強!咱們訓練基地也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