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彤捏緊拳頭,惡狠狠的盯著院子裡的鐘家人,大吼道:
“走就走,你當我喜歡住在這種爛屋裡?”
“喜歡和你們這群沒出息的東西住在一個屋簷下嗎?我不為自己謀算,難道像你們這樣窩囊一輩子,一輩子都當沒有前途莊稼漢?”
“你們不願意認我這個女兒,我還不願意認你們這些窩囊廢呢!”
“從現在開始,我鐘曉彤以後是死是活都與你們沒關係,我發達了你們也彆想來沾邊,你們死了也和我無關。”
說完斷絕關係的話,鐘曉彤將自己的東西收起來,拿著東西就怒氣騰騰的出了院門。
鐘曉彤的臉上滿是恨意。
這些都是陸峰和秦若蘭那兩個混蛋害的,這件事兒不會這麼輕易的過去,她鐘曉彤發誓,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她和他們沒完!
院子裡,鐘父差點被鐘曉彤的話氣得嘔出一口血來。
鐘家哥哥和嫂子對於鐘曉彤的話也十分不滿。
鐘家大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氣。
“爹娘,你們看看鐘曉彤說的這是啥話!”
“她害得咱們一家成了村裡的笑話,害得咱們都沒臉出門了,她竟然還嫌棄咱們是窩囊廢!”
“村裡這麼不好,她之前回村乾啥?天天住在家裡啥事不做,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現在竟然還嫌棄咱們,我還沒見過這樣的人。”
鐘家二嫂也氣呼呼的說道:“在她眼中隻怕咱們都是沒有出息的人,也難怪在咱們麵前一直表現得自己高人一等!”
哪裡有人會願意被人叫成窩囊廢,男人的自尊心強,更是接受不了。
如果能過上好日子,誰都願意待在村裡當一個地裡刨食的莊稼漢?
鐘家大哥和二哥心裡也更憤怒了。
“既然她都看不上咱們,那咱們也彆認她了,咱們又不是沒臉,非要往上貼。”
“對,既然要斷絕關係就斷絕個徹底,從現在開始咱們和她鐘曉彤之間沒關係!”
鐘父滿臉怒氣的厲聲道:“從現在開始,鐘曉彤不是咱們鐘家的人,我們和她之間也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無論她鐘曉彤在外麵是過得好還是過得不好,都與咱們沒關係。”
“她過得好,咱們不會去巴結她,她如果過得不好,也彆想回來!我們不會認她這個女兒!”
鐘父一錘定音的定下了和鐘曉彤斷絕關係的事兒。
鐘家兩個嫂子是最滿意的,有了鐘父這話,他們也不用怕鐘曉彤日後在外麵混不走再回來了。
她們可不想在做,伺候鐘曉彤還得不到一句好的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鐘曉彤的話已經引起了鐘家人的公憤,鐘母也不敢再幫鐘曉彤說話。
畢竟鐘曉彤那番話實在太過分了,她也沒想到自己那麼疼愛的女兒竟然如此看不起他們。就算是鐘母心裡也有些難過和失望。
中午的事兒驚動了不少鄉親,所以,很快這件事兒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紅河村。
村裡的鄉親聽見大家議論的事兒,心裡都是一驚,沒想到鐘曉彤一個姑娘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鐘曉彤去了市裡好幾年都沒有回家,她的名聲早就臭了,村裡的鄉親對鐘曉彤這個姑娘也沒啥好印象。
現在鐘曉彤還做出了這種事兒,大家對鐘曉彤的印象就更差了。
經過這件事兒,鐘曉彤在村裡的名聲也爛透了。
鐘家人帶著鐘曉彤找上陸峰家的家門,村裡的鄉親也將鐘家人當成了和鐘曉彤是一路人。
就連鐘家人出門也會被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鐘家人也是苦不堪言。
麵對這樣的情況,他們也覺得丟儘了顏麵,他們甚至都沒臉出門了,隻是日子還是得過,就算再丟臉,他們也得下地掙工分。
鐘家的氣氛也十分沉重,大家的臉色都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