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許聽了太子這話,冷笑道:“好好好,你太子爺是大仁大義,我李許是狼心狗肺。
說了半天,倒像是我要做這個皇帝似的。”
李曉明未穿越時,就特彆愛看個什麼宮廷秘史、九子奪嫡之類的野史故事。
如今野史就在眼前發生,這不比看小說、看電視來的過癮?
況且這成漢的太子李班,後來究竟是怎麼樣了,他苦思幾天都沒回憶起來,
如今被勾起了興趣,當下便躲在廊下大柱後麵,打算再聽聽。
李許說了這句氣話之後,屋裡二人都沉默了,隻聽李許深呼吸一口,
語氣放緩道:“皇兄,這樣吧!
那李霸是陛下的嫡子,若是動了他,想必是讓你違背了諾言,這事你做不出來,就當我沒說。
可那建寧王李壽,他隻是陛下的堂弟,到了咱們這一代,他還算個什麼?
隻怕你與他親,他也不與你親,先除了他也是一樣。”
李曉明在外麵聽得好笑,心想,你說的倒是容易,
想那李霸和李壽都是位高權重,常年征戰的武將,
他們若是進京,就算是不帶著大軍,也必有不少侍衛保護,
怎能像你想的一樣,說除掉就除掉,況且若是刺客落網,你們就能輕易脫身麼?
還沒等太子開口,李許就厲聲道:“此事你若不聽我的,我這就去向陛下請命,去南中做個郡守去,咱兄弟倆個,從此各走各的。”
說著,聽見腳步聲,李許像是要奪門而出。
李曉明嚇了一跳,心想,要是被他碰見我在此偷聽,非被他滅口不可,趕緊貼著柱子藏好,
哪知李許還沒走出來,
就聽太子李班急道:“哎呀,你這個人,怎地如此性急,我又沒說不同意。”
隻聽李許腳步聲停住,又聽太子繼續說道:“愚兄豈不知你是為我好?
隻是大丈夫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
若是為了這個皇位,就要逼著自己去做十分違心之事,
那即便是做了皇帝,也是個時時刻刻不自在的皇帝,又何必去做。”
李許冷冷地道:“你既然不同意,那還說什麼,我還是走吧!”
太子道:“你先彆急。”
李曉明在外麵,聽到腳步聲來來回回,想是太子正在踱步思考。
稍傾,聽太子又說道:“那建寧王李壽手握重兵,在南中是有些跋扈,
前些日子和叔父談起此事時,叔父似乎對他也有些忌憚,要不......要不……
就聽你的,將他......將他剪除吧,但願真是對國家有利。”
李許聽後大喜道:“就該如此,除此權臣悍將,自然是對國家有利。”
太子又道:“我隻問你,這事風險極大,為何不能安排你的門客死士去做,非要讓他去?
此人是忠義之人,又有計謀,我平生就喜愛這樣的人,正合留用。
何必讓他去犯險?這事你再想想。”
李許笑道:“哈哈哈,我若是沒想好,怎會來和你說此事。
他有神炮,那物件一但發動,可在百步外瞬間殺死數人,我親眼所見。”
李曉明躲在外麵,聽見此言不禁大驚,李許這個雜碎,竟是讓自己去刺殺建寧王李壽。
誰他嗎愛去誰去,老子向來不乾這要命的事,
再說了,這建寧王與自己無冤無仇,連見過都沒見過,我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去刺殺他?
他心中計較已定,實在不行,過兩天老子就拍屁股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