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聽了這種溢美之詞,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發燙,用兩隻小手捧著臉,一點也不自信了,
低頭有些惶恐道:“我哪有那麼好看?”
過了一會,又說道:“阿發,我先走了。”
說著,一溜煙地跑出去,找銅鏡去了,看看到底是不是最近真的又長好看了。
李曉明見公主跑了,心想,原來是這樣呀!下回想趕她走,隻需要多誇誇她長的好看就行了。
你還彆說,公主確實長的美麗,
又唉了口氣,隻不知以後是用來和親,還是皇帝籠絡大臣,下嫁臣子?
曆史上公主的命運大多不好。
他又將那套鑲著寶石的黃金酒具打開,又細細觀賞了一遍,
心想,這一件東西,若真能出手,隻怕幾輩子也吃喝不完了,
隻不過這上麵有皇帝的年號,在這成國恐怕是找不到買主?先藏起來吧。
於是,將裝著幾十斤銅錢的麻袋解開,先把銅錢倒出來,將寶貝放到最下麵,又將銅錢裝在上麵蓋住。
提到榻上,用蘆花被捂的嚴嚴實實,這才心中稍安。
將門關好,李曉明去到東跨院李靖的住處,
找到李靖,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把我的那些弟兄安排到哪裡去了?”
李靖毫無緊張地道:“左將軍殿下隻讓我把他們帶到門口,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值守。”
李曉明看他不似說謊,情知李許做事滴水不漏,從李靖身上也找不到答案。
隻好唉聲歎氣而回,
回到房間,又細細琢磨了一會,在心中推演著事情的過程,和自己的退路。
現在隻剩自己孤身一人了,身邊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了。
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除非是不顧王吉他們性命了,一跑了之,
除此之外,就隻好任李許擺布,聽他的話去刺殺建寧王李壽。
李曉明心想,我也是被逼無奈,刺殺就刺殺吧,
這個年頭,能被封王的武將,哪個不是殺人如麻?
他能殺彆人,彆人也能殺他,我去刺殺他,也談不上良心上愧疚不愧疚的。
反正之前剛穿越過來時,隻有兩把鋼弩時,就和昝瑞乾過這事。
如今有小炮在,隻要提前找好伏擊地點,規劃好逃跑路線,得手後小炮不要了,沒命的跑,肯定能跑得了。
到時候仍然有出路,
我刺殺完建寧王,不管李許如何,太子最心善,我直接去求太子,
事情也幫你們做了,你們必須兌現諾言,放了王吉眾人。
李曉明想到這裡,不禁恨得牙根癢,
若是李許主導這一切,我即便為他賣了命,以那個狗日的尿性,他也一定不會放我的人。
長出了一口氣,喃喃地道:“到時候我也有辦法,
你既然恩將仇報歹毒無情,也彆怪我卑鄙無恥一回了,我就把這事乾了,不信你不放王吉眾人。”
救出王吉眾人後,也隻能跟著拓跋義律大單於去北方了,
老蒲、老朱、老孫、劉新,我這一走,恐怕是永無再見之日啦......
想到這裡,心裡打定了主意,就按計劃進行吧,得先去找找拓跋義律敘敘舊,
過了這麼些日子,他那裡可彆變卦了,萬一又不想帶我走了,那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