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罵罵咧咧地趕走要拜他為師的匈奴人,
和楊初一起監督這群人走遠,然後對楊初笑道:“楊兄弟,我這就教你連珠箭法,你看仔細了。”
於是照著在金牛道上,拓跋義律第一次教他時那樣,
將夾箭、掛弦、撒放等動作一一分解給他看,
隻是後來在陳倉道時,拓跋義律第二次教他的,各種速成的小技巧,卻是一個也沒說。
看著楊初笨拙的夾箭動作,
他心想,照這樣練,彆說想練成拓跋義律那種無限速射的神技了,
就算想練到自己這種連珠箭的水平,練個二年也彆想練成,大概率是徒勞一場了。
但你不能說我沒教你......
看著楊初把幾樣動作都練了幾遍,他笑道:“楊兄弟,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你隻需記住這幾個動作,以後日夜習練,遲早有一天能練成的。”
楊初擦了一把頭上的汗,
苦著臉道:“老師,是這樣弄的嗎?我怎麼感覺十分的彆扭?”
李曉明也苦笑道:“就是這樣彆扭,我光練快速夾箭上弦這一個動作,就練了近一年的時間,
若是一練就能成,那這樣的射術也沒什麼稀罕的了。”
楊初撓撓頭道:“說得也是,我以後苦練罷了。”
李曉明四下裡看了看,說道:“你快教教我騎術吧!我雖也會騎馬,但總是不精,
每次轉彎時都來及,而且還停不準,更彆提馬上的槍術和騎射了。”
楊初奇道:“老師在成國也是個將軍,怎地竟不會騎術?成國當將軍不用騎馬的麼?”
李曉明實話實說道:“隻因我原來是個文官縣令,是後來有功,才又封了個將軍的,
所以對騎馬這事不太在行。”
“哎呀,原來老師竟是文武雙全呀!難怪匈奴人要極力留住老師。”
楊初眼裡又露出豔羨的目光。
“哪裡哪裡,勉強在這亂世之中混口飯吃罷了。”
李曉明心中頗有些自豪之意,
心想,我在前世連個工作都難找,沒想來到了此方,竟成了香餑餑,
四方的英雄豪傑,都要請我去做官,找誰說理去?
楊初笑道:“老師過謙了,如今老師似乎就差騎術未精了,
此事包在我身上了,騎術並不難學,我隻五天便能讓老師學的圓滿。”
李曉明心想,馬上的本事,以後自然有個強你百倍的能人教我,
今日找你學,不過是另有目的罷了,
心中想起一事,臉紅道:“跟你學騎馬,還用拜拜你麼?”
楊初一愣,隨即哈哈笑道:“不用不用,此等小術,軍中之人都是會的,
我不過碰巧隨手一教罷了,您仍是我的老師,不必拜我的。”
李曉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楊初牽來一匹橋鞍雙蹬的匈奴馬,
對李曉明說道:“如今匈奴人也學會了遼東慕容家的那一套,
給戰馬都配了雙馬鐙,比以前更好騎了,打仗也厲害的多了,
聽說慕容家的騎兵,現在又有了新花樣,人馬俱都披甲,
馳騁沙場之時,能夠刀槍不入,十分厲害,隻是我沒親眼見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曉明心想,以前看史書時,五胡時代就數慕容氏折騰的最厲害,
慕容氏到哪都能稱王稱霸,估計厲害的騎兵,就是他們的一大助力。
楊初此時當了老師,意氣風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