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休得無禮!”酒樓走進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劉備。
劉備周圍簇擁著一眾親衛,剛被袁紹放回來的是儀侍奉身旁。
張飛聽到劉備的喝止,手上動作稍緩,高敖曹趁機後退幾步,怒視張飛。
“平原侯,你這兄弟好生無禮,某家不過是進店飲酒,他卻二話不說便動手。”高敖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怒聲道。
劉備還未開口,高敖曹身後傳來一陣輕笑,一位身著華服的俊朗男孩走出,正是高澄。
“平原侯,澄身為遼東使者,奉命前來與貴方商議要事。不想到貴地數月時間,不見平原侯尊容,卻見張將軍鐵拳。便遭此禮遇,這怕是對我遼東的輕視吧?"高澄嘴角含笑,眼中充盈著冷意。
他一個被狄仁傑綁到平原的,不論從哪種意義上講都屬於肉票。劉備與高歡使者團尚未展開的談判一大主題便是高歡用什麼贖回高澄。
劉備正欲反駁,卻見高澄身後站著兩名男子:陳元康、高適。
這陳元康便是高歡使者團的領導人。
陳元康對劉備拱手道:“奉高使君令,一切談判事宜,皆有大公子負責。”
“我家大公子,到了平原,可是消瘦了不少!世人皆言平原侯仁義,元康觀今日行徑,卻似作假。”
“高澄真愛粉”陳元康氣炸了。
綁架我家大公子就罷了,居然連地主之誼也儘不到。
陳元康武力71,統帥70,智力90,政治83.
劉備回禮,針鋒相對:“陳先生誤會了。翼德生性魯莽,並無他意,還望海涵。”
“至於我對高澄如何,汝不妨去問問高歡故吏國淵。”
陳元康臉上閃過慌亂,不敢再說話。
偷父親故吏小妾這種事情太丟人,千萬不能搬到台麵上。
“海涵?”
然而,當事人高澄貌似是最不在乎的一個,冷笑一聲繼續發難:“我等身為使者,代表的是遼東的顏麵。平原侯對使者如此無禮,若是傳揚出去,怕是於貴方聲譽有損啊。”
劉備陷入沉默,高澄隻攻不防的行徑令他倍感棘手。
或者說,高澄已經判斷出劉備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傳出去。
劉備這麼仁厚一人,咋能拿手下的醜事用作政治博弈的手段呢?被偷了人,國淵臉上也掛不住啊。
是儀見狀上前,拱手道:“高公子此言差矣。主公喝止張將軍,已是表明態度。再者,貴方使者與我軍將領在酒樓爭鬥,傳出去對貴方聲譽又有何好處?我等本無意生事,還望高公子莫要小題大做。”
高澄目光一凝,沒想到這侍從竟如此能言善辯,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酒樓外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兩位文人模樣的男子並肩走入酒樓。
“好一場熱鬨的戲碼。”
左邊男子手持羽扇,身形修長挺拔,麵容清臒,眉如墨畫,雙目深邃明亮,仿佛蘊含著天地玄機,一襲月白色長袍上暗繡著雲紋圖,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沉穩大氣的風範。
右邊男子身材中等,臉龐清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銳利如鷹,雙眉微微上揚,透著精明睿智。
“漢室宗親、阜陵王之後劉基,字伯溫,見過左將軍。”
“漢室宗親、阜陵王之後劉曄,字子揚,見過左將軍。”
劉基武力34,統帥60,智力102,政治95.
劉曄武力50,統帥62,智力95,政治87.
劉備眼眸輕抬,向二人回禮。
劉曄他知道,劉基是誰?
阜陵王是光武帝的子嗣,雖說與當今皇帝關係同樣很遠,但比劉備近得多。
劉伯溫掃了一眼高澄,輕搖羽扇道:"高公子,聽聞令叔高適文采了得,不知今日可否讓我等見識一二?"
高澄蹙眉,他聽出來劉伯溫這是在嘲諷自己的叔叔詩才一般。
所以...你是什麼東西?
高澄笑了,你知道我叔叔文采有多好嗎?
你聽聽你關係扯到哪去了,我說白了,你這點關係頂多在當地算個豪族。
“劉先生說笑了,家叔忙於軍政,詩才不過是消遣罷了。原本於遼東還不甚出眾,沒成想到了平原,反而壓倒眾人。”
“您若想比,澄自然雙手讚成!”
劉伯溫輕笑一聲,自信洋溢:“那今日不如讓我等文人之間切磋切磋文采,也免得這武夫之爭壞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