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文臣們功不可沒。
既然他是好官,那就不能殺。
雖說背著楊誌等兄弟的仇,但倘若為著小仇而殺死劉備,讓青州千萬百姓再度流離失所,那不叫武二郎和魯智深。
幾人正交談著,遠方人群中突然嘈雜起來,一眾百姓大呼小叫著逃竄,麵色惶恐相互推搡,場麵十分混亂。
趙雲在沙場磨礪中練就了過人的聽力,敏銳地聽到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聲音越來越大,一直到傳進所有人耳中。
史進幾人對視幾眼,眸中俱閃著疑惑。
幾人踮起腳尖觀望,卻見十數名頭戴黃巾的壯漢大喊著口號當街行凶。
天子使者與數名百姓一同倒在血泊之中,黃門的護衛大多已經身死,隻留一人跪在地上放聲大哭,哭聲淒慘。
天子使者遇刺!
趙雲心道不妙,仗著身手矯捷幾下跳到護衛身邊,抓著他的肩膀:“護衛天子使者不利,你這是死罪!為何還跪在這裡痛哭,快隨我擊殺刺客。”
堂堂天子使者,出門在外代表的是天子的顏麵,死在劉備腳下,這可不是小事。
劉備不會如太平盛世的官員一般被革職砍頭,但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好名聲,說不定會因此坍塌。
你不是宣傳平原在你的治理下文治興盛儒學盛行嗎?為何就連天子使者都能被當街殺死。
放在現代,就是某某地方出現了殺人狂,見人就砍,還他媽把當時在那巡查的中央官員砍死了。
這麼多百姓親眼目睹,劉備壓根藏不住消息。
護衛泣不成聲,哭嚎著嗓子,聲音尖銳:“完了,都完了!李淵還是不肯放過我父親,我大哥都被人下藥毒殺了,二哥也時常因戰事而帶傷,他為什麼還是不信任我們?”
女人!
趙雲大驚,天子使者的護衛竟然是女人!
這個護衛現在悲傷過度完全不能溝通,趙雲顧不上她,拔出佩劍刺死殺來的壯漢,反手撂倒一人,刺穿對方大腿防止逃跑,預備留作俘虜之後審訊。
不多時,平原守卒趕到,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恭敬向趙雲行禮。
趙雲掏出隨身攜帶的印章,下令緊閉城門,吩咐婢女看管好天子護衛、士卒收監俘虜的壯漢後,自己親自率兵鎮壓暴亂。
待趙雲走遠後,那名國字臉的首領大手一揮,一副怒極攻心的模樣:“該死的蛾賊,竟敢當街行凶,罪大惡極!”
“我得到消息,咱軍中混進來了蛾賊的臥底,放這麼群混蛋入城。所以,所有捕獲的蛾賊一應斬首,遲疑的人,便是與額賊私通的小人,格殺勿論!”
國字臉是劉備的幽州舊部之一,士卒不敢招惹,依命行事。
“哪裡逃!”趙雲身形似燕,一人力戰三人。
鬥了三回合,趙雲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這三個人看服飾沒有明顯區彆,打鬥時因為沒有一人刻意保護另一人的行為,應該官職相近或是平等。
但三人的武藝卻有著天差地彆,一個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另兩人卻招式思路清晰,典型的練家子。
趙雲默默記下這個反常之處。
同趙雲一起抓人的還有武鬆三人,刺客當街殺人的行為已經觸動了幾人的逆鱗。
天殺的混賬,恨漢狗殺漢狗去啊,在集市中大開殺戒叫什麼東西!
武鬆濃眉倒豎,仿若兩把利刃,雙眼圓睜,眸中似要噴出火來,緊咬的牙關肌肉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寫滿了怒火。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緊追著一個漢子不放,二人距離不斷縮短,那人見勢不妙,猛地停下身子甩出一支暗箭。
他哪來的功夫彎弓搭箭?
兩人距離極近,武鬆來不及躲閃。暗箭穿過他的臉頰,在兩側穿出透明窟窿。
武鬆吃痛,腳步卻更快了幾分。
漢子暗自叫苦,心道這人什麼怪物,受傷反而更快。
武鬆抓住他的頭發,將其撲倒。
兩拳下去,漢子沒了動靜,武鬆定睛一瞧,卻見對方嘴唇烏紫,已然服毒自儘。
“可惡!”武鬆怒發衝冠,瘋狂捶打刺客的胸膛,打到屍體胸膛凹陷的程度。
平原城中出現刺客的消息很快傳到劉備耳朵裡,不多時,趙雲帶著黃門護衛麵見劉備。
護衛卸下偽裝,麵容絕美,眉眼恰似春日遠山含黛,雙眸猶如秋水剪瞳,盈盈流轉間,透著靈動與英氣。
她肌膚勝雪,如羊脂玉般溫潤細膩,一頭烏黑長發利落束起,搭配那颯爽身姿,既有著女子的婉約柔美,又不失將門虎女的英武之氣。
“馬雲祿?”劉備心中驚呼。子龍的妻子不在涼州待著,跑到平原作甚。
莫非你也重生,來找子龍?
“你且說說,事情經過如何?太尉不放過你是什麼意思?”劉備詢問。
要說平原城中平白無故出現了黃天信徒,恰巧在天子使者外出遊樂的時候發動暴亂,劉備一萬個不信。
彆說張居正長孫無忌等人一同主政,就是孫乾治理一縣之地,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馬雲祿嗓子有些沙啞:“李淵對我父親十分提防,強逼我父隨其對抗完顏阿骨打。”
“我父儘心儘力,官職卻一直在降;大哥慘死於完顏家之手,沒有得到任何封賞。為了殺掉我父親,他們勒令我護衛黃門到平原,中途出了事情,就拿我父親是問。”
“我明明都護送到平原了,他還、他還...”馬雲祿再度啜泣。
馬雲祿的稱呼很有意思,完顏家,而不是羌人。
劉備習慣上會講李世民在對抗羌人、對抗匈奴人。
但站在馬家的角度,完顏阿骨打並不代表所有羌人,至少完顏阿骨打不能號令他們,稱呼為羌人便不合適了。
劉備聽馬雲祿說完,心道自己多餘問她。
喜歡全史人物亂入:劉備二周目人生請大家收藏:()全史人物亂入:劉備二周目人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