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郡,慕容垂、鄧羌坐在一起喝酒。
鄧羌大舌頭:“陳慶之白袍軍全殲麹義先登營,擊殺麹義;關羽斬顏良誅文醜,這幾條消息最近一直在我耳邊轉,煩煞人也!”
在張居正、孔融等人的操作下,關羽、陳慶之的事跡自青州傳播向大漢各州,知名度暴漲。
關羽斬“河北四庭柱”之二,成為劉備手下當之無愧地武將第一人,無人能撼動其地位。
而陳慶之與他的白袍軍被視作劉備手下的特種部隊,令各大勢力忌憚不已。
儘管不滿劉備威風,但一想到從今以後不用再受文醜那個蠢貨的節製,鄧羌心中一陣暢快。
慕容垂輕笑:“垂之前跟您說沮彆駕的計策有三個難點,根據二公子傳來的書信,現在已經克服一個。剩下兩條,沮彆駕布置已久,理應能夠克服。計策完成後,有的是將軍威風的時候。”
鄧羌大笑著拍打慕容垂肩膀:“你小子有點本事,竟然能想到在巨鹿作亂促使三公子給二公子增兵,是個奇人。”
慕容垂輕笑:“之前偶然購買了一些匈奴人奴隸作護衛,沒想到最近卻派上了用場。”
鄧羌話音一轉,眼神如刺,似要將慕容垂看穿:“偶然購買,買一百多個?為何找我掩護你的親信到巨鹿、為他們提供裝備,而不找大公子?大公子職務更高,行動更方便才對。”
慕容垂被鄧羌的視線看得心裡發慌,解釋道:“真正的匈奴人隻有十幾名,其餘皆是打扮成的匈奴人的死士。大公子仁厚,不會答應我的計策的。”
鄧羌輕哼一聲,不再看慕容垂。
陰養死士,又是胡人,鄧羌打心底提防他。
鄧羌暢快了,袁紹卻不暢快,心腹大將被陣斬,誰也高興不起來。
他萬分憂慮道:“關羽竟凶猛至此,聽聞其弟張飛武力與之相近,不知該如何應對?如果尚兒出事,吾命必休!”
袁譚出列建議:“虎牢關下劉關張三人齊戰呂布才將其戰勝。三弟調呂布協助朱靈看管後方,父親大可將其傳至三弟麾下,驅呂布戰劉關張。”
“常言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父親則趁機坐收漁翁之利。”
袁紹有所憂慮:“呂布驕縱,我軍慘敗於關羽之手才將其叫來,必會狂妄自大,欺淩諸將。”
袁譚伸出一根手指,答道:“呂布驕縱,自有三弟壓製。從長久來看,呂布所仗不過並州狼騎,父親可將軍中騎兵交由傑出騎將率領,與並州狼騎爭鋒,以此長久地壓製呂布。”
“誰?”袁紹頗為驚奇,心想誰能壓製呂布那個無法無天的?
袁譚答道:“安祿山、史思明!二人曾為公孫威部下,助三弟大破袁軍,極為擅長統領騎兵。”
“除卻安史二人,孩兒還想為父親討要趙光義。此人擅長內政,此前入三弟帳下,卻因作戰不利而不受重用。”
“孩兒希望父親能將其調入孩兒帳下,日後平定幽州,孩兒正好倚重其治理地方。”
一旁的郭圖倒吸一口冷氣,暗道袁譚居然同時算計袁熙、袁尚兩個人!
安史二人不論品行如何,能力在那擺著,兼之為有功之臣,投靠袁尚後明麵上一直受袁尚重用。袁譚將其調來,很明顯打算收入麾下!
騎兵這種大殺器袁紹不可能不帶在前線,安史二人實際上是被調到了渤海戰場,待騎兵訓練成型後,再與呂布爭鋒。
簡而言之,袁譚的意思是,現在由袁尚壓呂布,之後由安史壓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