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大喝一聲,玄甲騎兵朝著盧俊義三人所率騎兵撲來。
夜色如墨,月光被烏雲遮蔽,僅有的幾縷微光灑在冰冷的甲胄和兵器上,折射出森然的冷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張蠔暴喝一聲,赤焰大刀挾著破空銳響劈向盧俊義麵門,刀風獵獵。
盧俊義瞳孔驟縮,雙臂青筋暴起,猛地橫槍格擋。
刀槍相撞,二人各自咂舌。
張蠔又使一招斜劈,盧俊義挺搶欲戳,卻瞥見旁邊一名袁軍騎兵刺來,不得已變招,被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1v1搏鬥,二人之間可能有些許的差距,但到不了第一回合便重傷對方的程度。
然而此刻盧俊義深陷包圍,袁軍騎兵從四麵八方湧來,他無暇與張蠔爭鬥,隻能被逼得左支右絀,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
就在這時,安史二人指揮的騎兵方陣突然變陣,從兩側包抄過來,試圖將盧俊義等人死死困在中央。
騎兵們的長槍如林,朝著盧俊義刺來。
盧俊義被激出了凶性,厲聲怒斥:“何人敢攔我玉麒麟!!”點鋼槍舞動如飛,槍影重重,將刺來的長槍紛紛蕩開。
盧俊義心知不可繼續拖延,虛晃一招便逃,手中點鋼槍橫掃,將近身的袁軍騎兵挑落馬下,指揮重騎兵隨自己突圍。
“隨我衝出去!”
好似幸運女神真的眷顧他,張蠔沒再與他糾纏,轉頭去對付周處張遼。
張遼被數名袁軍騎兵圍住,他的鎧甲上已經多處受傷,鮮血滲出,染紅了衣甲。周處也是渾身浴血,臉上布滿鮮血,他奮力砍殺,卻難以突破重圍。
兩人的戰馬在人群中不斷嘶鳴,卻無法衝出這層層包圍。
安祿山這是將重心放在張遼周處身上了?
因為龐大的人數差距,盧俊義隻一瞥便發現張遼周處身邊的袁軍數量遠多於自己。
盧俊義此刻可一點兒顧不上兩人,拚儘全力,終於殺出一條血路。
鮮血順著他的槍尖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痕跡,他回頭望著深陷重圍的張遼和周處,隻見他們身邊的袁軍越來越多,兩人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那樣渺小。
盧俊義心中一痛,知道自己無力相救,隻能狠下心來,帶著身邊僅存的幾十名殘兵朝著寨門方向突圍而去。
當盧俊義率領著幾十名殘兵趕到寨門時,見王峻正率領著步卒苦苦支撐。
“王將軍,鄧羌是詐降,快撤!”盧俊義大喊道,嗓音沙啞。
王峻回頭看了盧俊義一眼,剛要開口,一支冷箭突然射來,正中他的咽喉。
王峻瞪大了眼睛,手中馬槊無力地垂下,身體緩緩倒下。
遠處,鄧羌放下弓箭,嘴角掛著冷笑:“盧俊義,今日你也逃不掉!”
眼瞅著鄧羌提起馬槊要殺過來,悲憤交加的盧俊義不甘地怒吼一聲,帶領著殘兵逃出營寨。
照這麼來看,袁紹似乎將伏兵安排在了寨牆上,反正盧俊義一路逃竄是沒遇到袁軍。
他一邊跑一邊想著後軍為何還不來支援,忽地望見後軍駐紮的方向火光滔天,濃煙滾滾,熊熊大火照亮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