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接著說道:“禮本甘陵一村夫,受法長史邀請前來幫助安東將軍。”
劉備聽罷,喜從中來:“多謝壯士出手相助。備之二弟三弟,皆受困於賊子,還請壯士速救之!”
劉備說罷,猿臂指向關羽與張飛方向:“人群中麵皮最紅、最黑的即為備的兩位兄弟。”
薛仁貴旋即望去,見關羽尚且能跟楊二郎廝殺個平手,但張飛已然險象環生,便決定先救張飛。
畢竟張飛受傷更重,袁尚的武力也高於楊大郎。
薛仁貴再度掏出震天弓,武力上漲至103,弓弦如滿月般拉開,箭尾的白翎幾乎觸到臉頰。
他微眯起左眼,瞳孔裡映出百步外纏鬥的身影——張飛丈八蛇矛橫掃,袁尚的玄虎神兵棍穩穩擋住。
忽聽一聲弦響,薛仁貴猛地鬆手,箭矢破風而出時竟帶起尖銳的哨響。
光聽這一聲響,劉備的嘴角就壓不住了。
前世他也聽過這樣的聲響,有且僅有一次,是呂布的轅門射戟。
袁尚耳尖微動,揮棍蕩開張飛攻勢的刹那,旋身欲躲,卻見寒芒已至眼前。
箭簇險之又險地擦著他頸側飛過,在肩頭撕開半尺長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盔甲。
袁尚握著鐵棍的指節發白,喉間溢出難以置信的抽氣聲,心臟簡直要從胸膛跳出去。
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箭術!
那支箭若再低三寸,此刻他便不是肩頭受傷,而是化作一個孤魂野鬼。
尋常射手追求穩準,此人卻將力道與速度推至極致,破空聲竟比弓弦震顫更早傳入耳中。
再看薛仁貴收弓的姿態,雙臂運轉不見絲毫停滯,仿佛方才撕裂空氣的一擊,不過是挽弓試弦般隨意。
張飛瞅準空隙,不再與袁尚糾纏,虛晃一招便逃。
成功拯救張飛後,薛仁貴轉向關羽方向,正欲背手抽箭,卻見一小將飛奔而來:“休得暗箭傷我二弟,來與我一戰!”
薛仁貴眼睛微眯,收起震天弓,提起玄武鎮嶽戟便要迎上去。
剛跑出十幾步的距離,周處從側方殺了出來,擋住楊大郎:“薛壯士先救關將軍!”
薛仁貴點頭,沒有取弓,反而疾馳向楊二郎。
“二郎速走!”楊大郎大聲喊叫,可惜楊二郎並沒有聽見。
周處大喝一聲:“先管好你自己吧!”手中镔鐵雙戟裹挾著千鈞之力,直取楊大郎咽喉。
他可太久沒有上過戰場了。雖說周處本人並不好戰,但難得來戰場一次,同樣抱著要立個大功的想法,偏偏被袁紹算計得血本無歸,憋著一肚子火,此刻總算找到了發泄口。
楊大郎沉肩側身,屈盧渾金槍斜挑,槍尖擦著戟刃迸出火星。
周處的身形要比他粗壯很多,楊大郎明智地選擇卸力而非硬扛。
可惜,周處不給他機會。他雙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止住雙戟向前的態勢,而後猛然下壓。
楊大郎隻覺虎口發麻,勉強將長槍橫架胸前,卻被這股巨力壓得彎腰駝背。
劉備手下到底有多少猛將!